而冲向脑部的血液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大坝拦住,硬生生改变了流向。
做完这一切,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瘫软在地。
很快,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由远及近。
“天啊!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!”
“快!快叫医务室!”
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围了上来,紧接着是几个神色慌张的老师。
言冽眯着一条缝,警惕的看着四周。
没过多久,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推着一个悬浮担架冲了过来。
其中一名医务人员的右臂,从肩膀往下,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义肢。
而另一名俯身检查他的医生,一只眼睛是正常的肉眼,另一只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,赫然是一只机械眼。
这个世界……有点东西。
言冽的心沉了下去。
陌生的环境,超越他认知的人体改造技术,一切都透着诡异。
那个拥有机械义肢的医务人员,从医疗箱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,银色的针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过来。
言冽的鼻子轻轻翕动。
这是……肾上腺素混合了速效凝血因子,还有一种熟悉强效止痛成分。
确认这些药物都是正常的止血和止痛药,没有夹带私货后,他才终于“放心地”闭上了眼睛。
他需要时间来调整内息,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只不过那只捏着家传玉佩的手,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分毫。
这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,药液被缓缓推进血管。
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血液流遍全身,剧痛开始减退,身体的控制权却在飞速流失。
他被抬上了悬浮担架。
耳边传来那个机械眼医生的交谈。
“生命体征极速下降,颅内压过高,手臂骨头破裂,准备进行紧急手术。”
“这小子连天赋都没觉醒,居然受伤这么轻,真是奇迹。”
刺痛感过后,是一阵暖流。
言冽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那些药剂分子随着血液,精准地修复着破损的毛细血管和撕裂的肌肉组织。
这具身体太弱了。
经脉细若游丝,丹田更是空空如也,连一丝气感都未曾诞生。
他只能强撑着精神,运转前世最基础的龟息法,勉强调动着玉佩中的真气,一点点梳理着体内乱窜的气血。
还好,这个世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