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燃烧的衣服不敢靠近,等衣服彻底燃尽了才继续往前追。
吳谓三人没有被咬的风险,追上来得很快。
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密密麻麻涌来的虫潮,吳谓迅速计算了一下虫群的规模和它们的撤退速度。
不够快,这点距离迟早会被追上。
他咬了咬牙,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这道口子比刚才在手指上划的那一下深得多,鲜血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。
“吳谓!”张启灵和吳邪几乎同时叫出了声。
张启灵这样叫他并不意外,但吳邪这样喊他还是第一次。
顾不上细想,吳谓把手臂上的血朝蚰蜒追来的方向用力甩去。
血珠溅落在地上,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蚰蜒迅速往后退去。
张启灵的手握上刀柄,从背后拔出几寸。
被吳谓一只手压了回去。“你又不是不会疼,这都有了你还放血干嘛!”
张启灵被他说得微微一顿,沉默地放下了拿刀的手。
吳谓用血在地上画了一条线,那些蚰蜒在血腥味的逼迫下纷纷退去。
追上吳三省几人时,吳三省一眼就看到了吳谓手臂上那道伤口。
眉头皱起来带着心疼和责备,在吳谓走过来时瞪了他一眼。
吳谓讪讪地笑一下,把袖子往下拽了拽。
手电筒的光柱往前方扫去,照亮了一个极其巨大的空间。
不再是狭窄的墓道和甬道,而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山体。
山体空间的尽头,矗立着一扇极其庞大的青铜门,与整座山岩浑然一体,表面没有一丝缝隙。
门上没有门环和把手,只有遍布整扇大门的古青铜花纹。
吳三省问:“像不像壁画上万奴王进去的那扇门?”
吳谓从背包里掏出那块空白令牌,“应该也是汪厌说的那扇门。”
令牌拿出来的瞬间,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山体深处似乎有什么被唤醒了,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队人马。
人影模糊不清,轮廓虚幻,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幕看过去的倒影。
排着整齐的队列,从山体中走出,朝着青铜门的方向缓缓前进。
吳三省脸色大变,一手一个拉住吳邪和吳谓就要往旁边退。
999在脑海里亢奋大喊:‘能量,都是能量!’
吳谓一把挣脱了吳三省的手,朝那些人马虚影的方向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