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二月红的庇护。
失去长辈庇护的这些年,他在明枪暗箭里练出来的敏锐,比他想象的还要锋利。
“大概是墓里‘永生’那几个字把他们引来的。”
吳谓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的凤凰纹身上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“这帮人,闻到长生的味道就跟狗闻到肉一样不松嘴。”
“这个人身上有伤口,应该是之前就受了伤。”
解雨宸指了指尸体手臂上几道还在渗血的伤疤。
“小花,你的意思是,这里不止他一个人?”吳邪从棺椁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对,不知道是敌是友。”解雨宸说着。
就在这时,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大殿正门的方向传来。
“咦?”
那声音很轻,像是随口发出的一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四个人的目光同时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射去。
一个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大殿入口处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,帽子没有戴,露出一张年轻而冷淡的脸。
身量修长,双手插在口袋里,姿态随意。
而最让吳谓心惊的是,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从甬道入口到大殿中央少说有三十米,这段距离,脚步声不可能完全掩盖。
可无论是吳谓还是解雨宸,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。
那青年的目光一直落在吳谓身上,盯着他渗血的手指,表情有些疑惑。
片刻后他把目光移到地上的尸体上,听不出喜怒的问:“是你们杀了他?”
吳谓往前迈了一步,简短地回答:“是我。”
青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那张冷淡的面孔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惊讶,只有一点对吳谓的好奇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质问的时候,他忽然动了。
没有预兆,他的身形贴近吳谓,一只手直直地朝吳谓的手腕抓来。
吳谓反应极快,下意识便用出剑指,双指并拢朝来人的咽喉点去。
那青年看到吳谓的剑指,眼睛忽然一亮,手腕一翻便避过了这一击,顺势扣住了吳谓的手腕。
他问了吳谓一句奇怪的话:“你是谁家的?”
吳谓没有回答,抬腿便攻他下盘。
与此同时,解雨宸的短剑也朝那青年的后心刺去。
身后王胖子和吳邪也反应过来,一个抄起探铲一个抓起碎石,朝这边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