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帮吳谓偷渡卤味被当场逮捕,不仅被剥夺了和吳谓住同一间病房的权利。
连来看吳谓也得跟着吳二白一起,接受全程监督。
进门的时候偷偷朝吳谓递了个心有余悸的眼神,吳谓回了他一个“辛苦了”的表情。
两人在吳二白眼皮子底下飞快地完成了这次无声的交流。
吳谓转过脸,看向吳二白:“爸,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?”
吳二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摇了摇头:“再等等。你现在这个样子,经不住长途跋涉。”
“我又不是走着回去,坐车上又不费什么力气。”
吳谓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床沿坐直了些。
“肋骨已经不怎么疼了,肩膀的骨折是对位固定好的,只要不乱动就没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吳二白皱起眉头。
“这种伤养不好容易留病根,你才多大,以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“爸。”吳谓放软了语气,换了个角度。
“北京那边多少事等着您处理呢?您在这儿守着,那边的事只能一拖再拖。
我知道您不放心我,可您也不能把我拴在陕西养到骨头全长好才动身吧?”
吳谓顿了顿,看着吳二白的脸色。
“回去了您忙您的,我在家里安安心心养伤,有贰京叔在,还有家庭医生随叫随到,不比这人生地不熟的医院强?”
吳二白没有说话。
他不想让吳谓些时候出院,但是北京的生意和事务确实压了一堆,每天接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吳谓知道他在动摇,继续说:
“再说了,在自己家里养病,心情也好。心情好,伤好得才快。”
吳二白沉默了片刻,伸手在吳谓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,最终答应下来。
“行了,你道理多。明天动身。”
“爸英明。”吳谓立刻拍马屁。
吳二白又转向吳邪:“小邪是跟我们去北京,还是让人送你回杭州?”
吳邪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跟着我哥。”
吳谓偏头看他,带着笑挑眉。
吳邪正好也转过头来看他,两人隔着一个吳二白,悄无声息地弯了弯嘴角。
次日一早,一行人便从西安的医院出发了。
贰京特意给他家小二爷准备了一辆最宽敞的车。
按照座椅高度挡住缝隙,又垫了几层软垫和靠枕,完全可以让吳谓躺着回去。
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