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”吳谓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了。
一路长途跋涉,很累。
第二天清晨,吳谓是被鸡叫声吵醒的。
村子里大部分人起床不用闹钟,家家户户都养了几只鸡,此起彼伏地打起鸣来,比最大声的闹铃还响。
吳谓揉着眼睛走出房门,正碰上已经出来的黑瞎子,忍不住抱怨道:“还以为来这儿能睡个好觉呢。”
黑瞎子靠在门框上,见他这副没睡醒的模样,嘴角一弯,故意逗他:“既然起这么早,那今天一样练功?”
吳谓立刻清醒了,斩钉截铁地拒绝:“我不。”
拿起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,两人一起洗漱。
黑瞎子去厨房转了一圈,没有食材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便叫上尹风珏一起去顾教授的地方院子觅食。
吃过早饭,三人和两位教授一起前往坍塌的墓穴。
那是一片种着农作物的田野,平坦的土地上突兀地塌着一个大深坑,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几名考古队员已经在坑边忙碌了。
顾教授和陈教授嘱咐了两句便去忙各自的工作了,作为统领人,他们比普通队员还要忙。
李京明领着他们往地宫石壁的方向走。
刚走到墓穴旁边,吳谓头上的非正常能量指南便闪起了光圈。
他提起心神,一边前行一边仔细观察。
从盗洞下去之后,是一条被淤泥半掩的墓道。
墓道两侧的石壁粗粝潮湿,上面生着大片暗绿色的苔藓,手电光打上去,那些苔藓竟泛着一层幽幽的磷光。
脚下的石板被地下积水泡得松动,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,偶尔踩到松动的石板边缘,会从缝隙中渗出一小股浑浊的泥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泥土与朽木混合的气味,还夹杂着一种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甜腥。
穿过墓道,眼前是一座被破坏殆尽的前室。
地面散落着破碎的陶片和已经腐朽成渣的木器残骸。
盗墓者显然来过不止一拨,能带走的东西早被洗劫一空。
两侧的耳室里只剩几具残缺的陶俑,歪歪斜斜地倒在角落里。
墙壁上残留着凿痕和烟熏的痕迹,李京明看吳谓盯着那里看,低声说了句:“是早年的盗墓贼留下的。”
声音在这间空旷的墓室里回荡了一下,莫名地让人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