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,推着购物车直奔日用品区。
吳谓跟在他后面,看黑瞎子眼都不眨地从货架上扫了一堆一次性洗漱用品。
吳谓拿起一包看了看,奇怪的问他:“考古队那边应该会给我们订酒店,你买这些干嘛?”
黑瞎子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他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你跟着考古队下过乡没有?说是订酒店,到时候十有八九是那种连热水都不一定有的招待所。有些地方离挖掘点近,能给你安排个老乡家借宿就不错了。”
吳谓虽然还是觉得考古队会给他们订酒店,但也觉得黑瞎子说得有点道理,便任由他往购物车里扔了挺多。
超市的三楼是服饰区。
吳谓来北京决定的突然,带的衣服不够,便带着黑瞎子坐扶梯上了三楼。
男装区人不多,灯光打得明亮干净,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当季的新款。
吳谓对穿着不算挑剔,随意挑了几件设计简单的纯色短袖,试都没试,给店员报了个尺码就装起来了。
正要走的时候,他忽然停住脚步。
回头看了看身边永远穿着一件黑短袖的黑瞎子,抬手摸了摸下巴。
“瞎。”吳谓喊了一声。
黑瞎子正靠在货架边上等他,闻言侧过头来。
吳谓转过身,走到刚才路过的那排衣架前,从上面拿起一件很简约的白衬衫。
设计简约,版型挺括,领口和袖口的走线都利落干净。
吳谓把衣服抖开,在黑瞎子身上比了比,又拿了条裤子,然后一起塞进他怀里。
“去试试。”
黑瞎子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衣服,摇头。
“试试嘛。”吳谓歪头看他。
黑瞎子还是摇头。
“试试嘛,试试嘛。”吳谓往前走了一步,不自觉地拖长了一点尾音。
他明明长了一张冷峻的脸,眉骨立体,轮廓干净,可那双桃花眼一笑起来,整个人就变了味道。
此刻他微微仰着头看黑瞎子,眼睛里满是期待,“你穿肯定很好看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。
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,但他抱着衬衫的手紧了紧。
片刻后,他转身走进了试衣间。
吳谓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等着,嘴角挂着笑。
等了没几分钟,门帘被掀开,黑瞎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衬衫的剪裁恰到好处,收腰却不紧绷,下摆干净利落地束进黑色长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