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启灵认真地回答,“昨晚的饭,他吃了两碗。”
吳二白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,眼神飘向吳谓。
吳谓差点被茶水呛着,实在分不清张启灵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拆台。
黑瞎子在旁边一边憋笑一边小声吐槽:“那是黑爷我手艺好。”
吳二白收回目光:“张族长倒是观察得仔细。”
“吳二爷把他养的很好,只是他年纪小,自然要多注意。”张启灵好似话中有话。
这句“年纪小”让吳二白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放下茶杯,重新打量张启灵,从审视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黑瞎子和吳谓小声感叹:“你们吳家这茶叶真不错,正宗的狮峰龙井,茶行里都买不到。”
吳谓正竖着耳朵听吳二白和张启灵说话,随口应道:“我爸藏的好茶多了去了,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包点。”
“真的?”黑瞎子墨镜后面的眼睛都快放光了。
“小二爷大气!那瞎子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吳二白这时又开口了:“张族长是讲究人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。”
又对着吳谓说,“小谓,你带黑爷去茶室挑些茶叶。来者是客,空着手走不像话。”
吳谓立刻明白了,这是吳二白要单独跟张启灵说话。
他看了看张启灵,张启灵对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吳谓这才起身,领着黑瞎子往外走。
两人出了正厅,沿着走廊往茶室的方向去。
吳谓走得慢,频频回头,眉头拧着,一脸心神不宁。
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哑巴又不是上刑场。”
“小哥不爱说话,我爸说话又总爱拐弯抹角的,我怕……”
黑瞎子嗤笑了一声,“哑巴平时话少,那是他懒得说,不是他不会说,他那张嘴,真到该说话的时候,也利索着呢。”
吳谓想想也是,放下忧虑,带着黑瞎子拐进了吳二白的茶室。
茶室的布置却极讲究。
—靠墙的博古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只茶叶罐,瓷的、紫砂的、锡罐的。
每一只罐子上都贴着工工整整的标签,上面写着茶叶名。
窗边摆着一张老船木茶台,台面上搁着一整套紫砂茶具。
黑瞎子一进门就惊叹了一声:“乖乖,真是大手笔。”
吳谓手一挥:“黑爷随便挑,看上的都拿点回去。”
黑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