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芬格尔敲击键盘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。
“东侧三条街有家精品店,正常客流不多,后门连着一条货运巷。给我十分钟,我把附近二十七个摄像头都变成昨天的录像。”
苏恩曦又切换频道。
“麻衣,你人在哪?”
“银座楼顶。”
酒德麻衣的声音依旧很冷淡。
“明治神宫太远。”苏恩曦说,“你去那边盯着,沿路有异常直接处理。”
“处理到什么程度?”
苏恩曦看了苏墨一眼。
“别死人就行。”
耳机里沉默片刻。
“那难度确实更高。”
苏恩曦嘴角一抽,直接切断通讯。
“准备出门。”她站起身。
“车得换,衣服也得换。苏墨,你那件白衣服太显眼,东京现在至少有一半执行局成员记得它。”
苏墨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确实还沾着昨晚留下的灰尘和血迹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苏恩曦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纸袋,扔到他怀里。
“黑色卫衣,尺码差不多。别嫌弃,安全屋里没有道袍专卖店。”
苏墨接住纸袋,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旁边房间。
绘梨衣坐在沙发上,视线却一直追着那扇门。
门关上后,她抱紧了怀里的抱枕。
苏恩曦看见这一幕,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“他只是换衣服,很快出来。”
绘梨衣抬头看着她,像是没完全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。
几分钟后,房门重新打开。
苏墨换上了黑色卫衣和长裤,头发也简单整理过。他走出来时,绘梨衣原本紧绷的手指立刻松开了一点。
苏墨看着她,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
绘梨衣没有马上站起来。
她先看了看门外,又看了看苏墨的手。
那扇门后面是她从未和师父一起踏足过的东京,是雨后的街道、人群、车辆,还有一些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东西。
她有点怕,可苏墨的手一直停在那里,没有催促她。
绘梨衣最终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她的手指很凉,落进苏墨掌心时还有些僵硬。
苏墨轻轻握住。
“跟着我就行。”
地下停车场里,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银灰色轿车。
没有防弹车窗,没有夸张的外形,也没有任何能让人多看一眼的地方。苏恩曦坐进驾驶位后,先把后视镜调好,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