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前方,源稚生已经被第三轮火力彻底覆盖。
他没有苏墨那样的罡气,也没有能够正面扭曲炮火的力量,只能依靠蜘蛛切一次次斩开炼金弹的轨迹,再用身体挡住那些无法避开的攻击。
一道声波撞在他胸口。
源稚生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刚站稳,三枚腐蚀弹又从不同方向射来。
源稚生低吼一声,蜘蛛切连续挥出。
第一枚被斩碎。
第二枚擦过刀锋,在他腰侧炸开。
第三枚已经近在眼前。
源稚生来不及挥刀,只能抬起手臂挡住。
黑色液体泼在他的手臂上,皮肤立刻裂开,鲜血和腐蚀液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可他仍然没有后退。
玻璃舱里,绘梨衣的心率曲线再次紊乱。
高压防护膜上的电弧越跳越快,几根连接病床的管线也跟着剧烈震动。
苏墨抬头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继续这样下去,绘梨衣会先被监测系统的强制保护程序拖垮。
他必须尽快切断外部供能,可挡在囚室前方的源稚生,也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苏墨!”
源稚生突然喊了一声。
苏墨转头。
源稚生单膝跪在地上,蜘蛛切插入地面,靠着刀身才没有倒下。腐蚀液已经烧穿了他的作战服,左肩和腰侧全是焦黑伤口。
可他仍旧抬着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先救她。”
苏墨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赫尔佐格的投影站在高处,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这就是家族赋予你的意义,稚生。保护容器,挡住所有会影响她稳定的人。”
源稚生没有理会他,他撑着蜘蛛切站起来,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到地面。
“苏墨。”
他再次开口,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她交给你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源稚生看了一眼玻璃舱内的绘梨衣,握刀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挡住这一轮。”
苏墨眼神一凝。
“你会死。”
“那也比让她死在里面强。”
源稚生抬起蜘蛛切,刀锋在蓝白色炮火中映出一线寒光。
下一秒,穹顶和两侧墙体同时亮起。
所有炮塔的炮口全部转向囚室正面。
赫尔佐格抬起手。
“集中火力。”
“清除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