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进了古籍区,别让师兄搬太多书,那地方灰大,呆久了人都得裂开。”
苏墨步子没停。
“少说话,省点劲。”
两人穿过还没完全苏醒过来的校园,径直进了卡塞尔图书馆。清晨的图书馆里人不多,越往里走越安静,穿过现代书库,穿过封存区,再往下便是少有人来的古籍库。
老管理员推了推眼镜,看着苏墨递来的权限卡,表情先是僵了一下,随后赶紧开门。
“东区最深处,有一排中文的旧藏品。”老人压着嗓子,“那边少人去,灯有时还不太亮。”
芬格尔听得直咧嘴。
“不愧是卡塞尔,连图书馆都整得和副本开荒一样。”
进门以后,尘封多年的纸页气息扑面压过来,四周书架又高又密,头顶吊灯发着昏暗的光芒,地面安静的只有脚步声。
苏墨没半句废话,直接扎进最深处。
第一本,不对。
第二本,不对。
第三本,记的是丹法,不是龙血。
芬格尔跟着翻了半个时辰,手都快麻了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学弟,师兄先说句大实话,中国古书这玩意儿,十本里九本说话都很玄,剩下那本更玄。想从这里头翻出能治血脉反噬的法子,难度有点逆天。”
苏墨头也不抬。
“继续找。”
芬格尔只好继续。
一天过去,没结果。
第二天过去,还是没结果。
到了第三天凌晨,芬格尔已经趴在桌上,人感觉快废了,眼皮直打架。
“学弟,师兄真有点麻了。”他有气没力地抬起手,“再这么翻下去,东京那位没被龙血磨死,师兄先被古书送走。”
苏墨站在最角落那排旧书架前,没有回头。
他手里刚抽出一本极薄的残卷,封皮有点暗,边角都已卷起来了,书背上看不清原名,只剩一点模糊旧墨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残卷中间缺了很多页,前后都断了,可在某一页的页脚位置,仍留着两个颜色发暗的古字,落墨发红,像有人在很多年前很用力的写下过它。
苏墨盯着那两个字,眸光一下定住。
芬格尔揉着眼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找着了?”
苏墨没说话,只将残卷慢慢摊平。
芬格尔低头看去,也跟着愣住。
页面之上,首先映入眼帘的两个字。
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