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赵文博把钢笔捡起来,在方案边上写了几行。
“操作这一块,谁来定?”
“你把保护那部分留住。”林秀禾说,“其他的让老郭他们一起看。夜班怎么干,他们比我们清楚。”
“明天下午我送修改稿。”
“后天早上吧。”
赵文博抬起头。
“你还给我改时间?”
“下周三评审。你明天下午送,我只剩一个晚上。”
“一个晚上还不够?”
“你这套做了多久?”
赵文博把文件合上。
“后天早上。”
他说完,带着助手走了。
老郭三人也抱着记录离开。
食堂里只剩林秀禾、李明远和周志远。
李明远把散在桌上的草稿理进项目袋。
“接收的事定下来,我去问郑工。后面的应用项目,咱们还按以前那么做。”
“他未必让你挑人。”
“先问。”
“你自己的材料交了?”
“昨天交的。”
林秀禾抬头。
“所以腾出手来管我?”
李明远把袋口系好。
“顺便问一句,也不耽误。”
周志远在旁边捆维修记录。
“培训中心让我继续跟北城厂。”
李明远问:“没人换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怎么还叫你去?”
“前面跑过两趟,厂里的人认得。换个人,又得从头找门。”
李明远点了点头。
“你确实熟。”
周志远提起纸袋。
“少跑冤枉路。”
林秀禾把两人面前的纸都收回来。
“你们把后面的活分得挺快。”
李明远说:“我只管研究所这边。”
周志远把纸袋放到她手边。
“我也只接培训中心安排的活。”
“项目还没拿下来。”
“那就先拿。”周志远说。
第二天上午,赵文博提前到了。
他带来的方案薄了近一半。
预算往下压了一截。
原定十二天的停产,改成了四天分段施工。
那本厚厚的操作说明,只剩两页。
“昨天说的几处,我重新理了。”
林秀禾接过方案,从头翻到最后。
成本还高,却已经到了厂里能继续谈的范围。
夜班操作也简单了。
李明远拿过预算表。
“改得挺快。”
赵文博问林秀禾:“现在呢?”
“能拿去评审了。”
“听着不像夸人。”
“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