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写得清清楚楚。
可即便证据摆在眼前,王秀兰依旧咬死不肯松口:“写她名字怎么了?她是我生养的闺女,她整个人都是家里的,她的东西自然也归家里支配!”
这话一落地,围观众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头,脸上神色都沉了下来。
放在以前,街坊们遇上林家母女争执,大多会把这当成普通家务事,外人不好插手,顶多私下聊两句,不会当众较真。
可这阵子林家一桩桩事情堆在一起,早就耗尽了所有人的耐心。
抢本该属于秀禾的进厂工作,逼着姑娘把每月工资全数上交,赶她搬出老房子单独过日子,前段时间还被人撞见偷摸别人兜里的钱,现在更是直接翻出姐姐的课本变卖。
一件接着一件,再厚道的人,也看明白了这家人骨子里的偏心自私。
“秀兰。”人群里,为人公道的张婶缓缓开口,声音不算大,却自带分量。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。
王秀兰愣了一下,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侥幸:“张嫂子?”
“你这话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张婶站得端正,有理有据慢慢说道,“秀禾早就搬出去单独过日子了,这些书本是她自己在外挣钱,实打实掏钱买回来的私人物品,一分钱没花家里的,凭什么就成了你们能随便支配的东西?”
王秀兰脸色一点点发白,心底那点底气一点点散干净。
连一向帮着调和矛盾的张婶,今天都不肯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可不是这个理嘛。”旁边一个大婶跟着接话,“当初秀禾在外辛苦挣钱买这些书的时候,家里没出过半点力,现在见东西有用了,就一口咬定是全家共有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要我说,这就是实打实偷东西,亲姐弟也不能这么干,小小年纪手脚不干净,往后还了得?”
一句接一句的指责顺着人群涌过来,压得王秀兰喘不过气。
最让她惶恐的是,环视一圈,现场这么多街坊邻里,没有一个人开口替她辩解半句。
一个帮腔的都没有。
王秀兰僵在原地,脑子一阵发懵。
以前从来不是这样。
但凡她在外受了半句非议,只要往地上一站,哭上两声,念叨几句过日子不容易,总会有人好心劝解,拿“都是一家人,各让一步”来打圆场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