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他在这里反复揣测她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动机。
“老凌?”
赵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抬起头,看见赵峰从茶水间走出来。
赵峰看见他看向江离的工位,立刻露出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:“江离刚刚走,你现在追还来得及。”
凌执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。
赵峰丝毫不惧,笑嘻嘻地补了一句:“欸?下班时间,你可罚不着我。”
凌执:“……”
他没接话,收回目光,抬步往外走。
或许他是该问清楚她。
不是用那种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审问姿态,而是认真地问她一句: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他误会了?
他推开市局大楼的玻璃门时,在来往的人群,一眼就看到了江离。
她站在路灯下,被人群围在中间。
她母亲正拉着她的手说着什么,她哥哥站在一旁,手里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,许恬挽着她的另一只胳膊,申锦之站在几步之外,还有温祈。
他站在她身侧,微微侧着头,正在听她说话。
一群人围着她,各有各的位置,各有各的角色。
母亲、哥哥、朋友、未婚夫。
凌执站在台阶上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有走过去,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走进了大楼。
江离似是有感应,抬眼时刚好看见他转身的背影,她也没有出声叫他。
往后几日,程前挟持人质一案按法定流程稳步推进。
审讯固定口供、整理现场物证、装订完整卷宗,全队各司其职。
得知阿根廷输了后,程前最后的一口心气都没有了,他对持刀挟持、暴力袭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,证据链完整闭环,只待侦查终结后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。
刘思妍也如大家所料的递上了谅解书。
江离对此不置可否,依旧保持着往日作息,准点到岗,按时下班。
两人只在涉及案情的时候短暂交谈,其余时间各自沉默。
他没有主动找她单独谈心,江离也从未主动向他解释分毫。
一到下班点,楼下永远候着一群人,一看见江离走出大楼,便立刻围上前,簇拥着她离开。
凌执每次站在楼上的窗边,看见楼下这幅热闹和睦的画面,那日办公室里监控回放生出的愧疚、想要和解的心思,尽数被一层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