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在现场做过简单的应急包扎,可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的创口疼痛,让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浑身虚软无力,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,只能被警员半架着身躯,踉跄着往队医室挪动。
按照办案硬性流程,涉案嫌疑人到案后,必须第一时间处理伤情,防止出现休克、感染等意外状况,规避办案风险。
队医接到通知后,立刻备好器械药品,第一时间上前为程前治疗。
江离走在队伍末尾,一身衣服沾满管道里的灰黑污渍,小臂简单包扎,看上去同样狼狈不堪。
凌执拎着一套全新的换洗衣物,走到她面前把袋子递过去:
“队里休息室有热水,先去洗漱干净,换身衣服。”
江离没多推辞,接过衣物转身走向休息室。
凌执就静静等在休息室门外,半小时后,江离收拾妥当走了出来,穿着凌执刚买的黑白套装运动服,长发还未干,软软贴在颈侧。
凌执抬步上前,不等她开口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微微转过她的脸颊。
方才被程前扇出来的红肿巴掌印,经过半小时,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愈发清晰刺眼。
他眉心紧皱,看向她的小臂,原本简单包扎的纱布,因为洗漱沾水彻底浸透,潮湿的纱布紧紧贴在创口上,隐隐透出暗红血迹。
“去队医室处理伤口。”凌执收回手,抬步往前走,“让何苏给你做伤情鉴定。”
江离跟上,充满疑惑的说了归队后的第一句话:
“老何?怎么让他来看我的伤口?他不是只解剖尸体,我这不还没死吗?”
凌执无奈看着她不着调的模样,耐着性子解释:
“瞎说什么呢?法医的工作从来不止解剖尸体,活人验伤、尸体剖验,都是法医的核心本职,日常大量工作都是活体伤情鉴定,所有涉案当事人、受害者的伤情,都需要法医取证备案。”
“尤其是你的伤口,和本次劫持袭警案件直接相关,属于案件关键伤情证据,按照规定,必须由法医亲自检查、拍照、留档,出具书面伤情鉴定报告。”
江离微微挑眉,追问:“所以,你之前的那处枪伤,也是他看的?”
凌执额角轻轻跳了跳,无奈应声:“是,我身上的创口需要横向对比多名受害者的伤口形态,结合测算弹道轨迹,判断是否为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