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问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林曼彻底抬起头来,看向他,她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,嘴角却勾着笑:
“我说,你说的没错,风流成性的陆家大少爷,被戴了绿帽了。”
“不过与鹤翔无关,是我趁他醉酒强迫了他,然后用这个把柄威胁他,帮我去杀了孙婉宁,很奇怪吗?”
她自嘲的说:“谁曾想他竟是个孬种,最后时刻居然去救了她。”
陆征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怎么敢?”
“我怎么敢?”林曼笑了一声,她一口气说了下去:“我和他为什么会经常呆在一起?不就是你安排的吗?你要和孙婉宁鬼混,就把我们俩关在一起。你们俩不就吃定我们不敢发生什么吗?”
“孙婉宁每次在我面前挑衅,你何曾为我说过半句?现在连警官都将我们分在了绿帽软弱组,我也算被绿的人尽皆知了。怎么?轮到你,你就受不了了?”
陆征突然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,那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,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。
林曼被打得往一侧歪倒,撞在叶杺沅身上。
叶杺沅伸手扶住她,低声问了句:“没事吧?”
林曼摇了摇头,坐直了身子,她捂着脸,嘴角渗着血迹看向凌执:
“警官,我要告他人身伤害。”
陆征指着她:“好好好,林曼,等回去我就和你解除婚约,你给我等着。”
林曼又嗤一声:“解除就解除,你真以为我稀罕你这条烂黄瓜?”
“你找死。”陆征被那句“烂黄瓜”一激,又扬起了手,林曼仰起脸,不退不躲。
小王已经"蹭"地站了起来,指着他厉声喝道:"住手!"
凌执:“寻衅滋事,故意伤害他人身体,按法律规定,可处行政拘留及罚款,陆先生,想试一下吗?”
陆征盯着凌执看了两秒,又瞥了一眼林曼那张带着血丝却毫不在乎的脸,最终嗤了一声,放下了手。
凌执指了指江离之前坐过的那张椅子:“陆先生,鉴于你有暴力倾向,请你坐到这里来。”
“来两个同事,守在他身边,如果他再动手,即刻扣押。”
两名刑警队员应声出列,走到椅子两侧站定。
陆征脸色铁青,哼了一声,却没有再发作。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那张椅子前,重重地坐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