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。
整个大厅嘈杂得像一场茶话会。
凌执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开口把话题拉回正轨,他余光瞥见江离。
她正靠在椅背上,弯着眼睛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。
凌执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放下捏着眉心的手,放弃了抢救的念头。
算了。
让他们聊吧。
江离见状也乐了:“哎呀,凌学长,别太在意过程嘛,能抓到凶手就行了,你说对不对?”
凌执伸手捏了捏她狡猾的脸,咬牙道:“又是你结果正义那套是吧,他们没脑子被你绕进去,我可不会。”
众人:“?”
她骂完,他骂,他骂完,她骂,循环往复,生生不息。
江离被捏着脸颊,也不挣扎,反而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:“知道知道,凌学长最清醒了。”
凌执放下手,看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回头继续看白板上的线索。
但沙发区的几个人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个眼神里写着一行字:凌队,你也没清醒到哪里去。
凌执转过身将众人从发散思维拉回正轨:“综合大家的毫无根据的推测,也鉴于叶杺沅的表现。”
“她丈夫死了,她既可能是受益者,也可能是受害者。因为袁建宸等于是家里收入的顶梁柱。”
“刚刚周斌说,他死了,她就能接近她的心上人了,我认为恰恰相反。”
“他丈夫才是她接近豪门圈子的连接,如果袁建宸死了,她反而没有理由再接近他们了。”
赵峰一拍大腿:“对哦,她老公是谢遂安的司机,她才能跟着参加这些活动。老公一死,她跟这个圈子就没关系了。”
“那她岂不是亏大了?”
老张:“这么说来,她不但没有动机,反而是受害方。”
江离收了玩闹的神色,也认真了起来:“不对,这里面身份最普通的反而是她,她是真正的普通人,家庭主妇。顶梁柱塌了,可她不慌不忙。”
“这只有三种可能:要么她捏了某个人的把柄,要么她得了某人的许诺,不愁日后的生活,要么,她就是凶手之一。”
赵峰皱眉:“所以她要么是知情者,要么是参与者,要么是受益者,总之,她不无辜。”
凌执:“是的,而谢遂安是她丈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