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慢悠悠地迈步走进宿舍,凌执拉着她那粉嫩嫩的行李箱跟在后面,活像一个卑微的小跟班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凌学长,你想睡里面,还是我睡里面?”
凌执脚步一顿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:“…….”
江离看他杵在那儿不说话,又催了一句:“哎呀,你倒是说呀,你想怎么睡嘛?我好安排。”
凌执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外面。”
江离立刻接话:“哇~凌学长好man哦~睡外面保护人家。”
凌执闭了闭眼,像是在默念清心咒:“……你能不能,把你的那些俏皮话收一收?”
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,只是耳根那抹红色又深了几分。
江离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听你的,听你的。”
然后她转身,在靠里的那张床上坐了下来,双手撑在床沿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凌执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她的行李箱拉到床边放下,叹了口气。
他认了,他拿她没办法。
江离接过行李箱,摊开在地上,正拎着一件粉色的裙子,似乎在考虑该挂在哪里。
他走过去打开衣柜,将自己的衣服往一旁拨了拨,空出了大半边的空间。
“你先收拾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说完他便走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,凌执拨通了廉城的电话。
“廉团,”凌执的语气不算客气,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为什么安排她住我房间?”
电话那头传来廉城不紧不慢的声音: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临时调配宿舍流程繁琐,一个星期后就出发了,将就一下。”
“流程繁琐?”凌执嗤笑了一声,“廉团,你当我是傻子?那排空着的女兵宿舍,当我没看见?”
“你哪怕把她安排在走廊尽头那间空房,我都不说什么了。你直接把人塞我屋里,这不合规矩吧?廉团,你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”
廉城的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:“行,你要理由我给你。行动很快就要开始了,阿执。你应该比我清楚,我们手里关于训练营的关键情报,一半以上是她提供的,她要是出了问题,整个行动都得泡汤。”
“但她到底是谁、她心里在想什么、她会不会做出我们无法预测的决定,这些,你我都不敢打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