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不能通过血液或组织样本发现异常?”
丁浅眯起眼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声音微微上扬:“你在质疑我?”
“不是质疑,”凌执立刻否认,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离,“是因为她,她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,有过一段记忆缺失。后来在部队医院做过全面检查,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指标。”
“浅姨,您在这方面是专家,能不能麻烦您帮她看看?会不会是有什么潜在的问题?”
丁浅闻言,脸上的不满之色褪去,责备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现在才说?”
凌执自知理亏,没有辩解,只是微微低下了头。
丁浅朝江离招了招手:“小丫头,过来。”
江离放下手中的盒子,起身走到丁浅面前。
丁浅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:“坐下,我把把脉。”
江离依言坐下,伸出手腕。
丁浅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她的指尖冰凉,触碰到江离皮肤的一瞬间,江离轻轻抖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近乎刺骨的寒意,仿佛触碰她的不是人类的手指,而是一块寒冰。
丁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,但没有说话,只是凝神把脉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,片刻后,丁浅睁开眼,又伸手翻了翻江离的眼皮,仔细看了看她的瞳孔,然后收回手:
“我可以抽你一管血吗?”
江离点了点头,丁浅起身走到柜子前,取出一个便携式的采血工具包,动作熟练地消毒、扎针、采血。
她将标好信息的试管放入一个小型冷藏箱中,然后直起身,对几人道:“你们稍坐一会儿,我去一趟化验室。”
说完,她便拿着冷藏箱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离低头看着自己手肘内侧那个刚被按压过的棉球,若有所思。
凌寒端起茶壶为几人续了茶,动作不紧不慢。
江离抬起头,看向凌寒,忽然开口问道:“凌总,浅姨的手很冷。是体质原因吗?”
凌寒放下茶壶,声音依旧温和,却比刚才低沉了几分:
“嗯。她身体不好,早年受过很重的伤,寒气入骨,调理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完全祛除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但那简短的一句话里,已经包含了足够的信息量。
江离没有再追问,端起面前的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