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享受之外,袁家有钱并且也会给她很多钱,有了钱,很多事情会方便得多。
比如,弄点合手的装备,获取一些不易得到的信息等。
她不想再像这次一样,打一枪都要思前想后,害怕连累凌执,束手束脚。她要拥有自己的“底气”。
至于训练营,她用流言“收买”周临、廉城、黎昭言,甚至那两个士兵,固然有捉弄凌执、给他添堵的恶趣味成分,但更深层的用意是布下眼线。
确保在训练营行动开始之前,她能得到消息,能够及时“杀”回来。
那才是她的战场,她与“涅槃”之间远未结束。
享受生活,安抚家人,养精蓄锐,积累资本,规避麻烦,布下眼线,等待时机,然后杀回去。
一举多得,进退有据。
所以,她有什么理由不走?
留下来,除了给凌执添乱,给自己找不自在,还能有什么?
她不是那种需要依附别人的人。
永远为自己留好后路和选择权,这才是她江离的生存法则。
在接待室那短短几分钟,她已经将所有的利弊都想得清清楚楚。
聪明。
江离在脑海中,无声地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飞机微微颠簸了一下,袁母立刻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,轻声问:“满满,没事吧?”
江离睁眼,反手轻轻拍了拍袁母的手背,动作有些生疏。
“没事。”她低声说,“有点困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袁母这才放下心来,替她掖了掖滑落的薄毯子,不再说话。
江离闭着眼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、属于一个母亲的温度。
那温度很暖,暖得有点不真实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早已消散的灵魂说:
袁满,你的家人,我暂时替你看着。
你的仇,我迟早会报。
至于凌执!
那个总是皱着眉头,被她气得跳脚,却又会在深夜为她递一杯水的男人。
江离的唇轻轻的勾了一下。
飞机穿过云层,继续向着北方那座繁华的都市飞去。
阳光透过舷窗,洒在江离沉静的侧脸上,也洒在她微微蜷起的手指上。
……
凌执送走最后一位接走女儿、千恩万谢的家属,已经是深夜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张病床上,那五个始终无人问津的女孩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沉沉地扫过那几张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