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笔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三颗子弹打在同一个男人身上。两枪肩膀,一枪大腿。另一颗子弹,打在一个雇佣兵的太阳穴。汇报完毕。”
办公室内一片寂静。
众人:“……?”
就这?没了?
黎郁南:“袁满同志,我们需要了解的是具体情况。为什么开枪?当时的现场态势是什么?威胁等级如何判断?请你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和你的判断依据。”
江离闻言,似乎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:“为什么开枪?那男的拿土枪指着我,我打了他持枪的手腕,后面他还想挣扎反抗,意图继续攻击,我就打了他一条腿,解除他的行动能力。”
“第三枪,是因为他企图伤害周临同志,我进行了制止性射击。打太阳穴那一枪,是因为那名雇佣兵在当时环境下对我构成直接致命威胁,需要立即消除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黎郁南:“根据周临同志的现场陈述,在你开第二枪的时刻,他手中已经没有武器。那么,这第二枪,是否还存在‘解除威胁’的必要性和紧迫性?是否存在过度使用武力的嫌疑?”
凌执放在膝上的手,指尖微微收紧。
江离面对黎郁南的逼问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斩钉截铁的说:
“周临同志当时吓懵了,而且视角不好。那个男人在枪脱手后,并没有放弃攻击意图,他第一时间是试图重新去捡那支土枪。”
“我判断他依然存在巨大威胁,我才开了第二枪,击中其大腿,彻底剥夺其行动能力。”
周临:“……?”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江离。
我吓懵了?我视角不好?
我怎么不记得那男的要去捡枪?他当时不是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吗?
可是江离说的有点太笃定了,以至于现场安静了几秒。
黎郁南的目光转向周临,问:“周临同志,当时的情况,是否如袁满同志所说?那名男子在枪脱手后,是否确实有试图重新捡枪的动作?”
周临下意识地看向江离,又看向凌执和廉城。
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报告组长!我当时确实没看到他要去捡枪。”
“那不就是吓懵了?”江离又慢悠悠地说:
“长官,据我所知,周临同志在行动中,差点被那名男子割喉。这说明,即使在其失去主要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