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。
年轻的用眼神示意:她想干嘛?要出去?
年长的微微摇头:不能让她出去。
年轻的:那她要问话怎么办?
年长的:上面交代了,不能多说话。
两人无声地达成共识,身体站得更直了,目光平视前方。
江离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里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目光看向走廊的一端。
一时间,门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。两个站得笔直、目不斜视的士兵,和一个坐在门内、安静的“病号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年轻的士兵忍不住悄悄瞥了江离一眼。
只见她微微低着头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看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。
那模样,竟有几分像是被主人关在家里、委屈巴巴等着主人回来的小狗。
年轻士兵心头莫名一软,终究是没忍住,飞快地说了一句:
“凌营是去参加训练了,估计中午就能回来。”
江离眉梢微挑,抬起头时,嘴角勾着真诚的笑意:
“谢谢哥哥告知。我就坐这里透透气,辛苦你们了。”
年轻士兵被那笑容晃了一下,更觉得面前这姑娘乖巧又可怜,连忙摆手: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你也别多想,凌营他们只是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江离嘴角微微下垂,低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更轻了:“我知道。是我不好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不得不说,江离这副可怜巴巴的“小白花”模样装得太有欺骗性。
再加上她那恰到好处的示弱和懂事,瞬间就瓦解了两个年轻士兵大半的戒备心。
年长的士兵也忍不住开口,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:
“这里是边境,情况比较复杂,凌营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
江离乖巧地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然后,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关切地问:
“你们站了这么久,渴不渴啊?我给你们倒杯水吧?”
“不用不用!”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。
江离像是被他们的拒绝弄得有些无措,微微低下头,小声说了句:“……好吧。”
年长的士兵看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他心一软,开口道:“那谢谢江小姐了,麻烦了。”
江离眼睛瞬间又亮了一下,立刻起身走到饮水机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