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也格外郑重,“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。”
江离伸手接过护身符,调侃道:
“哟,凌学长,你怎么把人家送你的东西,这么贴身带着啊?睹物思人?”
凌执看着她,认真道:
“我以为你不在了,就把它带着。想着总有一天,要带着它一起去端了那个训练营。了却你一个心愿。”
江离把玩护身符的手指,蓦地僵住了。
调侃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她抬眼,对上凌执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玩笑,只有一片赤诚的真心。
这么……正经干嘛?
沉默了几秒,她将护身符随手扔回给凌执,懒洋洋的说:
“得了吧。这本来就是替你求的,你就自己好好带着吧。这玩意儿可保护不了我。”
她心里默默腹诽:我现在怕的不是被人杀,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动手杀别人!
天杀的阎王爷,定的什么破规矩!
心里骂完阎王,她又抬眼看向凌执。
忽然有点不合时宜地想:这人机,日后肯定是功德圆满,直升天堂的那一款吧?
啧,羡慕。
凌执收好护身符,看了看时间,说:“很晚了,睡觉吧。你需要休息。”
江离“哦”了一声,依言躺下,调整了一下姿势,闭上了眼。
然而,下一秒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手腕一凉。
江离猛地睁眼,看向被铐住的手腕,手铐的另一端正牢牢地锁在病床的金属护栏上。
她挑了挑眉,看向已经直起身的凌执:“凌大队长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凌执面不改色道:
“怕你半夜睡迷糊了乱动,扯到伤口,或者不小心把针头弄掉了。这样安全点。”
江离:“…………”我信你个鬼!
行吧,铐就铐吧,反正她现在也懒得折腾。
凌执熄灭了房间的大灯,走到隔壁那张病床边,和衣躺下,拉过薄被盖到腰间。
“安心睡,门我锁了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江离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她重新闭上眼睛,当务之急,是养好伤,然后配合凌执他们,查清“自己”的来历。
她得确保这具身体的原主,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徒,否则“数罪并罚”的威力,她可一点都不想尝试。
还有那个训练营,她回想起在训练营里经历的种种,那些扭曲的规则,那些高高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