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死后世界,或者别的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形式这件事。”
他瞥了她一眼,说:“我做过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,她很鲜活,会笑,会闹,有自己的生活。那个梦很真实,真实到我几乎以为那就是真的。现在想来,或许她真的曾经来过,陪着我走了一程,劝我放下。”
江离的灵魂突然一荡,几乎是同时,一些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涌进她的脑海。
温暖的灯光,喧闹的街市,一个背对着她的挺拔却显得孤单的背影,还有她自己,仿佛在说着什么,语气轻快,画面闪烁不定,看不真切。
她想努力去看清,那些画面却瞬间消散,了无痕迹。
她用掌心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凌执,不好了,我应该是磕坏脑袋了。”
凌执立刻踩下刹车,车子在空旷的路上减速停下。他转头看向她,紧张的问:“怎么啦?哪里不舒服?”
凌执伸手轻轻的掰转她的头,借着车顶阅读灯的光,仔细检查她的后脑。
那里有一片明显的肿胀和破损,但伤口被一层已经干涸板结的泥巴和某种绿色草药糊住了。
草药和泥巴混合凝固,暂时起到了止血和封闭伤口的作用,但也让伤口的具体情况看不真切。
“疼吗?恶心吗?想吐吗?”
江离摇了摇头,眉头依然皱着:“不是疼,是好像出现了一点幻觉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,可是我看不清是什么,认真去想,又消失了。”
凌执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,放下手:“那就别想了。”
江离点了点头,感觉那股突来的眩晕和怪异感慢慢褪去。
凌执重新发动车子,这次开得更稳了些:“坚持一下,快到营地了。到时让军医给你好好检查,别想太多。”
过了一会儿,江离又问:“你说的那个梦里的‘她’,不会是我吧?”
凌执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的说:“不重要了,都过去了。”
他的确没撒谎,那段幻梦,她想得起,想不起,眼下的确不重要了。
江离没再追问。
车子终于驶入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,一栋栋楼房出现在视野中,周围拉着铁丝网,有岗哨和探照灯。
这里显然是一个营地。
凌执通过了岗哨的检查,开车进去,停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