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手帕擦了擦唇边。
“让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跑一趟,秉衡知道了,回头该给我记一笔。”
“李政委,那您不用担心了,就是他让我过来的。”
苏星眠说笑着在桌前坐下,将脉枕放好。
“现在,可以把手伸过来吗?”
李政委依言照做,嘴上还在说。
“老毛病,开春和入冬最严重。卫生队给我开了止咳药,吃完能管半天,没什么大事。”
苏星眠两指搭住他的腕部,没急着开口。
妖力沿着经络缓缓探入胸腔。
左肺呼吸音虽重,整体还算平顺。
右肺底部却有一块气血运行迟缓的区域,范围不大,周围经络反复发炎后已经变硬。
她将妖力再往里送了一些。
陈旧性钝挫伤。
受伤时间至少十年,最初应该伴随肋骨裂伤和肺组织出血。
伤后没有彻底休养,淤血散得不干净,后来又多次受寒,才拖成了现在这样。
苏星眠收回手,直接问。
“您十几年前,右侧胸口受过重伤?”
李政委停顿片刻。
“十四年前,车翻下山沟,胸口撞过方向盘。当时咳了半个月血,后来能走能吃,也就没再管。”
“肋骨裂了两根?”
警卫员在旁边听得发愣。
这些情况,李政委平时从没主动提过。
卫生队档案里,也只写着慢性支气管炎。
苏星眠拿出纸笔。
“您这次咳嗽,根源不全在气管。”
“右肺底有一处旧伤,没有完全长好。反复发炎之后形成了纤维化灶,肺部扩张受限,所以您每次咳完都觉得胸口堵,吸气吸不到底。”
“能治?”
“能调。”
苏星眠在纸上写下三项。
“三十六针疏通瘀滞,配合内服药和药膳。每周复诊一次,连续八周。”
“八周后,纤维化灶预计能缩小一半,咳嗽基本控制。至于完全恢复,还得看您这两个月肯不肯少熬夜,少动气。”
李政委拿起那张方案看了半晌。
“省城军医院以前也拍过片,说旧伤留下的东西没法管,只能控制炎症。”
“他们说的也没错。”
苏星眠打开针囊。
“西医看片子,中医调经络,路子不同。您可以先扎一次。没有效果,继续回省城军医院吃止咳药。”
李政委沉默了一会儿,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