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眼感应片刻,很快触碰到了那条清晰的因果线。
当初暴风雪搜救时,她在贺兰山北段发现的伴生矿,已经避开几方争夺,正式进入国家审核程序。
矿产数据摆上了国家的桌面。
这笔因果也终于结算。
方岚见她说没事脸上也有痛苦的表情,只看见她腹部又鼓起一小块,急得用手轻轻覆上去。
“都乖一点。妈妈怀着你们很辛苦,不许打架。”
掌心下方安静了一会儿。
方岚松了口气。
“真乖,等你们出来,想要什么,奶奶都给你们弄。”
……
七月下旬,邓教授带着地矿部勘探队进入贺兰山北段。
第一批探测孔打到地下九十七米时,萤石样本率先出芯。
第三天,重晶石矿样送回临时化验室。
结果出来后,邓教授拿着报告,连午饭都没吃,直接赶到师部。
“祁师长,周副政委,初步数据出来了。”
他将两份化验单摊开。
“萤石和重晶石的品位,都比第一次估算高。”
祁连峰拿起报告。
“高多少?”
“萤石平均品位高出百分之二十一,重晶石部分矿段达到工业优质标准。”
邓教授又打开矿脉走向图。
“更关键的是这条矿脉。它从北段溶洞往东南延伸,已经进入军区管辖腹地,连续三个探测孔都打到了矿层。走向、倾角,跟周副政委请示里的预判误差不到百分之二。”
会议桌旁,杜商河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这意味着周秉衡提前上报国家的材料,没有夸大,也没有拿初步记录冒险抢权。
每一项都踩准了。
周秉衡从文件夹里取出早已备好的开采方案。
“矿脉经过古暗渠上方,不能按常规方式整体推进。我建议分段开采,保留三处隔离带,爆破限量也需要重新计算。”
邓教授翻到重晶石处理部分,突然停住。
“这个纯化步骤是谁定的?”
“我。”
“酸洗之后先不沉淀,增加一次分级浮选,再调整温度?”
“现有文献的逻辑延伸。”
邓教授拿起铅笔,当场算了几组数据,越算越快。
“如果可行,杂质含量能再降一截,损耗还会减少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周副政委,你不搞地矿,怎么把纯化路线算到这一步?”
周秉衡合上钢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