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都动不了这块地。”
苏星眠握着公函,心里发热。
去年周秉衡昏迷,后勤有人故意卡物资,是吴国强压着师部没让外人插手。
三北防护林立项以后,各方都盯着科研处和独立培育区。
江虹没能伸进来的手,新师长未必不会伸。
这份公函,堵住了最容易出问题的口子。
“师长,这份礼太重了。”
“重什么?”
吴国强摆手。
“你给驻地弄出的东西,随便拿一样,都比这张纸重。就说今天,七号哨所的陈铁柱抱着一筐沙葱下来,那眼圈红的,话都快说不利索了。”
他提起这事,脸上才有了点笑意。
起身走到门边,确认走廊没人,回来时把声音压低。
“新师长的人选,军区还没正式下文。”
“我离开前打听了一圈。最有可能来的,是祁连峰。”
周秉衡瞬间意会,也意外居然不是杜商河。
“蒙古军区调来的?”
“对。”
吴国强看着他,神情严肃。
“这个人跟我脾气不一样。我喜欢先听两边怎么讲,再挑个能办成事的法子。他不行,认死理,规矩写成什么样,他就按什么样办。”
周秉衡只接了一句。
“好处是不用猜。”
“坏处也在这里。”
吴国强端起茶缸,发现里面空了,又放回桌面。
“他不好糊弄。”
“谁想在报表上做点文章,谁想拿口头授权先斩后奏,到他那里都行不通。”
苏星眠低头扫了一眼手里的公函。
吴国强看见她这个动作,点了点桌面。
“所以我才提前把培育区手续补齐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片刻。
“祁连峰对不在编制内的科研手段很敏感。”
苏星眠抬起头。
吴国强没有往深处讲。
“以前他带的部队里,出过一次技术事故。一个农技员私下换了配方,开始效果很好,后来大面积烧苗。从那以后,他看到无法复现、无法解释、没有标准流程的东西,就一定会追到底。”
“你们以后行事,多留一手。”
周秉衡颔首。
“我会准备。”
吴国强站起身。
“那就没别的事了。”
他走到门边,手已经搭上门把,忽然回过身。
“小苏。”
苏星眠跟着站起来。
吴国强脸上多了几分长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