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长得丑。”
苏星眠笑得往兔狲背上趴。
汤圆下锅没多久便浮了起来。
方岚盛出第一碗,先放到苏星眠面前。
“慢点,里面烫。”
苏星眠夹起一个,吹了几下,轻轻咬开。
黑芝麻馅顺着薄皮流出来,甜味和芝麻香一起散开。
她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吃。”
方岚立刻笑开。
“好吃就多吃几个,锅里还有。”
周秉衡坐在对面,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两个歪汤圆。
“妈,我也是您亲生的。”
“你媳妇怀两个,你怀了吗?”
“我吐过。”
方岚一噎,苏星眠差点被汤圆呛住。
这个正月就在家属院的笑闹中过完。
春分时节,山脚的积雪开始融化。
苏星眠不能下地,活动范围被周秉衡和方岚一压再压。
她每天大半时间坐在炕上,偶尔去家属院转转,看看军垦田的动静。
魏国栋带着测量队往暗渠方向走,肩上扛着标尺。
赵淑芬抱着育苗记录来找她,一坐便是半天。
陆远山每隔三日送一次施工进度表,表上沾着土,边角也被风磨毛了。
三百亩军垦田扩充到一千亩的方案,早在冬天便定了稿。
周秉衡算出了暗渠各段流量、二十七口深水井的布点和最大灌溉半径。
苏星眠根据植物反馈,重新调整了沙葱、玉米、大豆、贡菜和其余适合种植的农作物,以及防风林的分区。
陆远山领队执行。
赵淑芬管育苗。
魏国栋盯灌溉。
刘小麦管人,越来越多的人随军,甚至阿拉善那边的牧民也来了。
第一批土壤改良材料运进场时,十几辆车从窗外依次开过。
车轮带起湿泥,军嫂们拿着铁锹跟在后面,边走边争今年哪个组能拿头名。
苏星眠没出去,手里的功德却没断。
今天一股来自新育苗棚,明天几缕来自扩建的军垦田。
力量不算大,落入妖脉后便被腹中两颗种子分走少许。
金色种子更喜欢医书和救人带来的功德。
绿色种子偏爱土地、植物与粮食产生的功德。
两颗都不挑食,只是各有偏好。
苏星眠摸着尚未明显隆起的小腹,觉得挺有意思。
家属院扩建也在同一时间动工。
三栋砖瓦平房打地基,可住三十六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