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偶然路过。
江砚执笔的指尖一顿,心头一紧,眼底瞬间浮起警惕与慌乱。
他平日里掩藏容貌,身居陋巷,安分守己,从不与人结怨,怎会引来这般声势浩大的人马?
不等他想出个结果,破旧的院门已经被人推开。
租他房子的房主点头哈腰的进来:“官爷们,你们随便查随便看,江砚就是租住我的房子,他犯的事儿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银制面具、飞鱼服,无回!
江砚辞还真的听人提过京城最不能惹的组织,就是无回。
他心头巨震,脸色发白,手中毛笔掉落在石桌上,滚落纸面。
他一介无名的寒门秀才,无权无势,无依无靠,怎会招惹到无回?
“你!你是谁?江砚呢!”房主一看,陌生的美男子,焦急的尖声质问。
江砚压下心里的不安:“在下就是江砚。”
“你胡说!你……”房主仔细一看,常穿的衣袍,脸型、眼睛,还真是!
“你的脸怎么好了?官爷他就是江砚,他平时脸上一大块一大块的黄褐色斑块,这脸可能治好了。”
打头的人感叹这人长得还真像主子的心肝肉,随后开口:“闭嘴!”
房主缩了脖子不敢吱声。
江砚也僵在原地,手足冰凉,脑中一片空白,只以为是自己无意间惹上祸事,大祸临头。
可为首人却突然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并无半分恶意。
“可是清溪郡临江村人士?”
江砚强压下心慌,微微颔首:“正是。”
“我家殿下有请,劳公子随我等入宫一趟。”
话音落下,不容他推辞,无回一行人整齐侧身,做出请的姿态。
江砚茫然惶恐,疑惑不解,却不敢违抗,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跟着无回入宫。
而当江砚糊里糊涂的被带进宫安置在一个宫殿里等人时,江让让也才知道这个消息。
“殿下!你说真的?这么快!”
萧淮衍揉了揉她的后脑勺:“刚巧你兄长就在京城,所以没跑太多冤枉路。不过其他人……”
说着说着,萧淮衍说不下去了。
江让让却钻进他怀里,抱着他的腰说:
“殿下,我知道可能会有不好的消息,没关系的,你已经尽力了,那又不是你的责任,能找到兄长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萧淮衍把她抱紧,心里都是心疼,同时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