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他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
然后自己满脸震惊。
他在干什么?他看上了一个小宫女?还是一见钟情?
萧淮衍在那里怀疑人生。
而江让让这边发了会呆后:[888,他发现我没?这个石墩子好硬,我坐不住了。]
她上辈子享了一辈子福,她如今更会享受了,拒绝吃苦,从她做起。
【发现了发现了,他就在对面屋顶上看宿主呢。】
[发现了就好,我得走了,硌屁股。]
江让让举着铜镜,把伪装又画回去,不知名祖传药水,涂脸上干燥后就会变成大块色斑。
用手扇了扇风确定已经干了,照了照镜子感觉很满意,迈步就走了。
男主上钩就好,多余的苦吃不了一点儿。
花房的午后静悄悄的,几只蜜蜂围着花朵嗡嗡地飞。江让让把几盆兰花浇透了水挪到窗边晒太阳。
她在干好最后半天活,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啦,她懒是懒,责任心挺强的,最起码她分内的事她很负责。
晚上睡觉时,江让让叹气,失眠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睡多人间,她不太适应睡觉时候旁边有人。
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原世界时,人家其他人都花很少的钱合租,她为什么愿意每个月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资租房的原因。
她睡不着啊!!
第二天早上,一个陌生的掌事姑姑来了,先是跟花房的掌事姑姑说了些什么,然后直奔她来。
那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,眼角有着深刻的鱼尾纹,眼神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犀利。
“江让让是吗?”
江让让困得恨不得站着睡觉,听到有人叫她,迷茫的一抬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收拾东西吧,从今日起,你去冷宫当差。”
周围几个正在侍弄花草的宫女齐刷刷停下动作看向她,明显很是惊讶。
原著里写她很会养兰花,同事们觉得她突然被调去冷宫那种地方,指定是犯事儿了被惩罚了。
江让让打起精神演戏,她猛地抬起头,手里的浇水壶差点掉地上,一脸恰到好处的惊慌:
“姑、姑姑,为什么让我去冷宫啊,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掌事姑姑脸色柔和的走近两步,却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然后脸上没控制住的露出了一丝困惑。
江让让留意到了,继续维持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