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风笑眯眯地说完最后半句话。
张启灵还是那一副平静的表情,曲绫风还以为能看到他面色大变的表情,遗憾地压了压嘴角,将药瓶放在两掌中心,“如何?”
张海楼压下眉眼,低头将眼里的药一饮而尽,药液入口接触到舌尖的一瞬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这药尝起来……比闻着苦多了。
在曲绫风的意料之中,张启灵没有立刻给出答案,空掉的药桶和用过的汤勺、瓷碗自然有张家人处理,曲绫风取下厨师帽和围裙,准备溜达出去逛逛。
话说今天陈皮一大清早就带着黑眼镜出去了,也不知道这两人准备干什么。
难不成过了这么久,连这苦药味都闻不下去?
村寨外边有一条小河,黑眼镜和陈皮两人在河岸旁边一站一坐,像是在钓鱼。
曲绫风瞅了眼他们俩中央的桶,空空如也。
“不是吧,出来这么久了一条鱼都没钓着?”
陈皮懒得搭理她,沉着气盯着水面充当浮标的鸡毛。
“文锦还在找,说不定过几天就给你送回来了,你也别着急。”曲绫风拍了拍他跟肩膀,话音一转,“对了,我有你师父的照片和录像带,你要买吗?”
陈皮:?
——
陈文锦被两个张家人送回陈家的时候,曲绫风正在北方逛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汪家基地。
里面能搬走的都被搬走了,只留下冰冷的建筑主体。
“你们家的人真适合去干搬家的活。”曲绫风站在一个类似于宿舍的建筑门口,忍不住开口。还好门窗玻璃没有被拆走,不然她是不会和张启灵做交易的。
张海楼轻轻挑了挑眉骨,“曲神医真是神机妙算啊,家里确实有这样的生意,如果您要是有需要,可以直接联系我们,可以打五折哦。”
曲绫风偏头诧异地耸眉,语气像是在捧读,“这可真是……很大的折扣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我们这样的关系可以免费了捏。”
“刚才只是开玩笑,曲神医要是想搬家,我们当然是免费帮忙咯。”
来钱歌响起,曲绫风抬手示意等下再聊,摸出手机看了眼,是陈皮的来电。
对面声音有些疲惫,像是精气神都被吸走了一样,“我给她喂了你给的药,已经睡了三天了,需要做些其他的事吗?”
打着电话,曲绫风忍不住手痒揪着张海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