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对于曲绫风临行前的通知没什么大反应,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,第二天就让人准备了一辆崭新的汽车和钱。
“哦?”曲绫风有些小惊喜地绕着小车转了两圈,眼睛亮晶晶地,“陈皮,这是提前送的年礼?”
陈皮一只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把玩着车钥匙,抬了抬眼皮,没好气道,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语气随意,“借给你的,开车回去方便,黑眼镜会开车,正好也不用我再安排司机。”
曲绫风恋恋不舍地离开离开小车回到檐下,“我还说多玩几天,没想到你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提前说说你什么时候走,这一次……”陈皮耷拉着眼皮,“这次提前走也行,毕竟要花时间准备年货。”
曲绫风早点走他还能睡几个安稳觉,再说了,距离新年也就只有十天,谁知道她们会在路上花费多少时间。
“好吧好吧,友情淡了就这样。”曲绫风扁了扁嘴,这次我可就走了,你自己多注意点身体,我可不想下次出来看到的是你的坟。”
陈皮把钥匙抛给黑眼镜,像是赶蚊子一样挥了挥手,“行了我知道了。”
低声嘟囔了几句,看着车尾消失了才张嘴打了个哈欠。
这阵子起得早睡得晚,中途还有曲绫风的各种折腾,简直比下地和人勾心斗角还累。
后面有个伙计走上前来,“四爷,那个将军墓……”
陈皮摆了摆手,“年过了再说。对了,下次有人想跟着支锅的话,先查查他们的品行。”
伙计表情空白,张了张嘴,“品、品行?”
他们都干这一行了,还有什么品行吗?
陈皮乜了他一眼,声音淡淡的,“要我给你解释?”
伙计打了个激灵,身子微微抖了抖,“四爷,我明白了。”
陈皮轻嗤一声,背着手回了院子。
寒风刮个不停,现在的车没有空调,在大路上就像是一个铁盒子,外面冷,里面也冷,黑眼镜时不时就要活动一下手指保持灵活。
后坐看小说的曲绫风突然抬了抬头,视线落在黑眼镜搭在方向盘的手上。
等到汽车再次发动时,黑眼镜戴着皮质手套,手套里面有一层短绒,贴合在皮肤上,很暖和,膝盖和腿上贴着一种叫做“暖宝宝”的东西,与刚才的冷意不同,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