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耸耸肩,微微弯腰想扶着曲绫风,被鬼推了推,“起开,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扭头看着陈皮,就是不走。
陈皮瞥了她一眼,扭头把缩在旁边像是鹌鹑一样的陈森叫过来,“你,给这个司机三根金条,在带他去把车轮换了。”
站在车边的年轻人嘴唇微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什么车子、什么人这么金贵,三根金条……陈皮在心里嘟囔,没让曲绫风听见。
看着陈森走到年轻人面前低声交流,陈皮扭头,两步走到曲绫风旁边,“我让人去处理,你先进寨子去,我叫大夫给你看看伤。”
曲绫风斜眼看他,“我可是神医,我自己能治。”
陈皮敷衍点头,“行行行,你能治。”
他从包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金条,抽出一根在曲绫风面前晃了晃,“这根金条给你,可以进去了吧?”
曲绫风扫了眼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陈皮瞅她,“不要?”
“你家在哪儿?”曲绫风飞快地把金条抽走,两只手揣在一起,刚才一身的尖锐锋芒顿时硝烟云散,乖巧地看着陈皮,“好朋友,你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?”
陈皮心想他这身份玩什么,天天不是锻炼身体、处理盘口的事,就是下地,哪儿有空闲玩。
“……爬山吧,我家后面有座山,虽然不是我的,但可以爬。”
“哦~”
陈皮听着她这鬼动静就脑袋疼,总觉得寿命都短了十年,早知道就不让常溶去盘口查账了。
“陈皮,我这次在你这玩儿两个月,希望我下次再来找你的时候,你还活着。”
曲绫风说着,有些稀奇的瞧着路边种的花花草草,没想到陈皮这样的暴龙性格,地盘居然经营的挺小清新的,她以为陈皮只会把杂草当成绿化带来着。
“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?”陈皮十分不屑,“老、我身体好着呢,哪怕再过四十年,我也能下地取东西。再说了,谁敢收我的命?”
他肩膀上的鹦鹉歪着脑袋,【宿主,陈皮这么说也确实没错,再过四十年他确实还在下地,去的还是长白山。】
【诶?】
曲绫风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坏心思,看得陈皮后背发凉。
“……前面就是我那院子。“他提了提心神,示意曲绫风看向前方那个依山而建的古朴院子。
他们回去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