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她也不说话。
黑眼镜看他们没吵起来打起来,也不开口。
整个包厢气氛诡异又安静。
——
陈皮觉得曲绫风这样的人不容易把握。
本想看看黑眼镜恩人的实力如何然后收为手下,在这一顿饭结束后也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还有另一个原因,他觉得曲绫风太能吃了。
满满一桌子的饭菜,将近一大半都是她一个人吃完的。
中途陈皮看了黑眼镜好几眼,见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仿佛明白了为什么黑眼镜来了他手下后就一直敛财干活。
“陈爷,现在能说找我的原因吗?”
曲绫风问道,捏着杯子喝了口小甜水塞缝,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陈皮开口。
陈皮表情平平,“只是好奇。”
两个人凑不出半句文学渊博的话,黑眼镜在旁边装聋作哑。
曲绫风哦了声,“我还以为陈爷是看中了我的能力,想雇佣我来着。”
旁边认真打量杯子的黑眼镜迷茫片刻,曲绫风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,除了玩就是躺,有什么值得被看中的能力吗?
“长沙城势力这么多,偶尔冲突过后肯定有人受伤吧。”曲绫风越说越自信,仗着陈皮不知道她和黑眼镜的旧事细节,大夸特夸。
“我连受伤濒死的黑眼镜都能救,治那些受伤的伙计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的事。”
黑眼镜:好像是这个理,他现在为曲绫风忙前忙后不就是为了治眼睛吗?
陈皮没有全信,结了账后带着人去了昨天打架受伤最重的伙计家里,
为了得到这份工作,曲绫风很认真,她假模假样望闻问切之后,翻出系统空间快要过期的药,看了眼。
“能治。”
黑眼镜掀掀眼皮。
床上的人微微转动浑浊的眼珠,张嘴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“我……没钱。”
陈皮靠在旁边,“不用给钱。”
那伙计才放下心来。
曲绫风不懂中医西西苗医藏医……面对陈皮探究的眼神只是清了清嗓子,“家门独学,不可外传。”
陈皮啧了声,让人跟着去药材铺子买药。
“不用,我身上带着药。”曲绫风才不会同意去药材铺子,太容易暴露了,掀开宽大衣袖,上面绑着一些像是小沙包一样的小布袋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药?”陈皮消炎粉、眼神在其上,逡巡片刻,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