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道同心圆。
她把酒杯端到嘴边,用极小的音量回了一句:
“不辛苦。只要您在,就不辛苦。”
源稚生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清酒,安静地看着居酒屋窗外那片被东京灯火染成暗橙色的夜空。
角落里,乌鸦咬下又一串提灯,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地喊老大终于开窍了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用一种极尽温柔却带着些许遗憾的眼神注视着源稚生和樱的方向。
那双被眼镜片挡住的眼眸里翻涌过许多复杂的光——有欣慰,有酸涩,有某种被他自己压在心底很久很久,此刻终于肯承认的东西。
樱花从来不在乌鸦的世界里盛开,但这不妨碍乌鸦欣赏樱花的美丽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夜叉闷声不响地把他盘子里最后一串烤牛舌夹走,他才回过神来,骂骂咧咧地伸手去抢。
居酒屋里的灯光暖融融地铺在每个人肩上,烤串的铁盘已经换了好几轮,空了的啤酒杯在桌角摞成两排。
上杉越和绘梨衣的怪物猎人战局终于告一段落,前任影皇以三猫全败的战绩灰溜溜地放下掌机,绘梨衣在本子上又写了几个字推到他面前。
“菜,就多练。”
上杉越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,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,决定今晚再也不碰游戏机了。
“稚女。”
源稚生放下酒杯,忽然开口。风间琉璃正用折扇轻轻扇着还在熟睡的樱井小暮,听到这一声,扇子停在半空中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这位兄长。
源稚生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得很低:
“当年的事,我一直欠你一句正式的道歉。我知道我做过什么——不管是不是被人设计,刀是我握的,你倒在我面前。这些年你在猛鬼众受的苦,我没办法替你抹掉。但我至少该亲口告诉你…对不起。”
风间琉璃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樱井小暮的呼吸又均匀了好几个来回,久到乌鸦都放下了手里的烤串,夜叉也停下了一直在咀嚼的下巴。
然后他合上折扇,轻轻点了一下源稚生的额头,力道极轻。
“这一下,算你正式道过歉了。从今往后,不提了。”
他把扇子重新展开,挡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另外,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咬字特别重——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