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连他也会欺骗哥哥。
这一切改变的原因,全是嫂子。
他刚开始还不太喜欢嫂子这个变量。
他给哥哥安排的人生剧本里没有这个扎麻花辫的女孩,她忽然冒出来,打乱了所有命运线,把路明非从那条注定孤独的轨道上硬生生拽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他当时气得差点在时停领域里摔东西。
之后就发现真香了。
这个变量不仅把哥哥养得白白胖胖,还顺带帮他把黑蛇也收服了——那可是他在四大君主中唯一看得顺眼的臣子。
而现在最让他满意的是,哥哥作为人类的懦弱已经几乎被铲平。
现在的哥哥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类型:犹如山海还没巨变,世界属于他们时,那种披靡天下的姿态。
王就该有王的样子。
今晚在醒神寺那一拳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路明非正把一块烤鸡翅从温蒂碗里抢过来,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不吃了吗!”
“我又想吃了不行吗!”
“你已经吃了好几块了!”
“那是因为好吃!”
“你咋这么牛逼呢?!”
“哎呦我从小到大都牛逼咋整啊?”
路鸣泽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片刻,默默把王就该有王的样子这句话从脑海里划掉了。
特瓦林蹲在温蒂肩头,用它新长出来的鸟喙轻轻啄着温蒂的耳垂,喉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噜声。
它偶尔也会想起自己曾经是海洋与水之王——那份权柄现在就在这个正抢鸡翅的女孩体内安静地流淌着。
不过比起统治海洋,它还是更喜欢蹲在她肩上吃鲷鱼烧。
毕竟前任主人零号发脾气的时候会把它团成球丢进深海裂缝,而现任主人只会把炸鸡分它一半。
…
“少主,要喝点酒吗?”
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极细微,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源稚生愣住了。
他转过头,看着这个永远站在自己身后半步的女孩。
她今天没有穿那套标准的执行局作战服,换了一件极简的深蓝色和服,长发用银色簪子松松地绾在脑后,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壶刚温好的清酒,壶嘴还在冒着极淡的白汽,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正罕见地闪烁了一下,像是在等一个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