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挡在她面前,被一种威力巨大的言灵正面击中。
龙翼的骨骼在冲击中寸寸碎裂,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他的父亲路麟城就躲在他的龙翼之下,被那对巨大的翼骨保护得毫发无伤。
然后路麟城亲手把一根长枪刺入他的胸膛。
枪尖穿透龙翼,穿透鳞片,穿透肌肉和肋骨,精准地刺入心脏正上方。
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枪尖刺入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,只有一种冰冷,近乎偏执的决绝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路明非仰天发出凄厉如尖啸的哭泣。
那声音穿透了时间零的领域,穿透了冰层,穿透了整片东京湾。
黄金瞳里翻涌过疯狂的绝望,那绝望不属于现在的路明非,不属于那个在天台上被赵孟华揍两拳就怀疑人生的衰仔,也不属于在铜陵山顶月光下表白的少年。
它属于零号,也属于路明非——属于那个被父亲亲手刺穿心脏,被封印了所有记忆,在无数次轮回中反复失去一切的孤独灵魂。
属于零号的孤独感瞬间袭来。
那孤独感比黑蛇在深海裂缝里沉睡无数年更冷,比路鸣泽在时停领域里独自等待无数轮回更漫长。
他记起了那个女孩的模样。
蕾娜塔·叶夫根尼·契切林。
那个女孩是这个名字。
不好。
这个名字不好听。
倒不是说名字本身有问题,而是这个人的家世有问题。
他依稀记得,这个女孩的家人可谓是一塌糊涂——那些自称为她血亲的人,把她当成实验品,当成交易筹码,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。
这些记忆碎片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找到那户人家,屠杀满门。
同时他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简直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他们把最重要的东西封印在他的记忆深处,让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,让他每一次想要握住幸福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的手掌早已被砍断。
他们在骗他。
他们怎敢骗他?!
路鸣泽不说话了。
他在路明非的意识深处安静得像一只被吓到缩进角落里的猫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好吧,说实话,他也有点怕。
处于暴怒的哥哥和嫂子一样可怕——其他反派说要毁灭世界可能只是说着玩玩,虚张声势,装腔作势。
但他俩是真能让地球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