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去吗?”
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朝温蒂被困的方向移动,他释放了四个黑色太阳,每个都在碾碎并湮灭这些冰块。
他在水下的速度不算快,理想流体的护盾虽然能隔绝海水阻力,但黑蛇制造的冰层正在不断加厚。
路鸣泽挂在他胳膊上,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“我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”的困惑。
他忽然察觉到一个恐怖的问题。
他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了。
怎么可能呢?
哥哥以前一直和他心连心,都共感上了,嫂子有多润他路鸣泽也是知道的。
好吧,他其实有点嫉妒嫂子,自己为什么不和嫂子共感啊?
虽然每次路明非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都有把感觉共享给关掉,但是特殊CG可一直都被他保留了下来,放在零的抽屉柜子里呢。
虽然这傻丫头不止一次想把那些录像带给丢掉,但是总是能被麻衣给捡回来。
该说不说,不愧是日本人吗?麻衣看录像带的时候喜欢蹲在门外,专盯着门缝看。
她说这有一种背德的感觉,而且这种把路明非想象成路鸣泽,偷看感受自己被牛的过程也是极好的。
没错,是这样。
就是要这种一半愧疚一半嫉妒还有一点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时间回到现在。
路明非用了好几发黑日,全都没打中。
黑蛇的身体在水下灵活得不像话,每一次黑日的引力场刚展开,它就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从边缘滑出去,蓝色光晕擦着它的鳞片划过,只蒸发了周围的海水。
他站在冰面上重新校准角度,温蒂还在冰层底下跟黑蛇耗着,理想流体的风刃和不断重新冻结的冰壳互相拉锯,整片海域都被切割和冰封的交锋搅得翻涌不止。
源稚生站在防波堤边缘,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眼睁睁看着路明非独自站在冰面上扔黑日,温蒂被困在水下和黑蛇缠斗,手指在蜘蛛切的刀柄上攥得越来越紧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上杉越,前任影皇已经把大般若长光拔了出来,刀锋在防波堤的水泥护栏上划出一道极细的刻痕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一句话都没说,同时从防波堤边缘纵身跃下,准备游过冰区去支援路明非。
黑蛇看到了他们。
它那颗巨大的蛇头从冰层缝隙中探出来,暗金色的竖瞳在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