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些都是次要的。先不说风水,你们的教育是不是得改一改?我发现你们真的是将霸之意志贯彻到骨子里了——职场上老人霸凌新人,街头混混霸凌女高中生,你们特殊一点,手下霸凌老大。”
路明非说到这里时刻意看了乌鸦一眼。
乌鸦站在执行局队伍最后面,正试图用夜叉宽阔的后背挡住自己的身形。
他对上路明非的目光之后立刻双手交握放在脸颊旁边,歪着头眨了两下眼睛,嘴巴嘟起来,摆出一副“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哦”的卖萌表情。
路明非差点看吐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从乌鸦那张还在卖萌的脸上移开,重新看向源稚生。
“总之,我一来日本就发现了三个问题。第一,你们的廉耻呢?第二,你们的道德呢?第三,你为什么还不和你弟去拍片呢?”
硬了。
拳头硬了。
源稚生站在防波堤边缘,海风把他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,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攥紧,指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骨骼摩擦声。
他现在是真想一拳打在这个一脸欠揍的东西上,就像上次在食堂里路明非一拳打在他左脸颊上那样,力道精准,落点刁钻。
但他不行。
温蒂和路明非刚在黑日里清理了整片鬼齿龙蝰群,避免了极大的伤亡。
这两个人是蛇岐八家的恩人,是绘梨衣的救命恩人,是他源稚生本人欠了一大笔钱和好几个人情的债主。
而且最要命的是,他说的是对的。
源稚生沉默了很久。
海风把他风衣的下摆吹得贴在腿上,佩刀的刀鞘在水泥护栏上轻轻碰了一下,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他身后的执行局队员们已经开始重新校准监测设备,辉夜姬的声呐图像还在平板上缓缓刷新,一切都回到了正轨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看着路明非的脸,看着那双没有亮黄金瞳却依然能让人感到压力的眼睛,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。
“你说得对。是我管教无方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和他上次在食堂里被路明非一拳打躺在地上时一模一样。
他转头看向乌鸦,乌鸦正躲在夜叉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,对上了源稚生的目光之后立刻把脑袋缩回去。
他又看向防波堤边缘那些还在假装调试设备的执行局队员,每一个人都在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