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由着她的性子胡闹,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引导孩子。心语能有你这么个爸爸,是她的福气。”
听到沈清寒的夸奖,顾子墨心里一阵虚。
他心想,得亏刚才自己反应快,及时挂了老妈的电话,把这出“慈父”的戏码演全了。要是让沈清寒听到他刚才在电话里叫沈心语“小拖油瓶”,那他这半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。
顾子墨耐心地把乐高拼好,又轻声哄了一会儿,沈心语终于熬不住困意,靠在顾子墨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。
沈清寒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,送回了二楼的儿童房。
等她再回到一楼客房,准备和顾子墨道声晚安时,顾子墨却顺势关上了房门,一把拉住她的手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
“清寒,别提那个扫兴的人了。”顾子墨紧紧环着她的腰,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低沉而暧昧,“今晚……别走了,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感受着顾子墨身上的温度和男性气息,沈清寒身体微微一僵,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她有些慌乱地挣扎了一下,眼神闪躲,犹豫着说道:“子墨,这……这不大好吧?”
“怎么了?”顾子墨明知故问,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。
“这里毕竟是国内,是在家里……”沈清寒咬了咬嘴唇,心里多少有些别扭。
虽然这半年来,在M国租的那个大别墅里,两人干柴烈火,早就突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,睡在了一起。但这里毕竟是半山别墅,是她和江野生活了七年的家。
楼上主卧的衣帽间里,甚至可能还有江野没带走的几件旧衣服。在这个房子里,在江野刚刚搬出去没几天的时候,就堂而皇之地和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,这让一向自诩清高的沈清寒,心里多少产生了一丝不适应和隐秘的负罪感。
顾子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他心里暗骂了一句“装什么清纯”,但表面上却装得更加深情款款。
他把沈清寒的身子转过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,眼神拉丝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:“清寒,你想什么呢?在M国的时候,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睡吗?你早就属于我了,现在还害羞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顾子墨打断她,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甜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