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得脸色涨红,忽然起身跪地:“小叔公!侄孙……侄孙必不负所望!”
道衍也起身合十:“郡王布局深远,贫僧叹服。愿随燕王北上,助其成此大业。”
朱十八扶起二人,正色道:“老四,我把道衍大师交给你,是让他辅佐你,不是伺候你。遇事多听他的意见……大师之才,可比留侯(张良)!”
道衍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躬身道:“郡王过誉。”
三人重新落座,细谈具体方略。
朱十八将现代地缘政治的理念融入古代征伐,说得条理清晰:如何建立情报网,如何分化拉拢,何时该硬打何时该怀柔,如何利用贸易控制经济……
说到最后,朱十八忽然问:“老四,你可知我为何选你?”
朱棣想了想:“因为……侄孙能打?”
“不全是。”朱十八摇头,“是因为你重情,知进退。北伐时,你身先士卒,但对将士爱护;立功不骄,对兄长敬重。让你在外开疆,我放心。你不会变成第二个北元,不会反咬大明一口。”
朱棣眼眶发热,重重点头。
道衍轻声道:“郡王以诚待人,燕王必以忠相报。此乃君臣佳话。”
“什么君臣,这可是我好大孙儿!”朱十八笑道,“好了,今日就说到这儿。老四,你回去后,就着手筹备吧。亲军卫要扩充,火器要熟悉,漠北的情报要搜集。道衍大师,劳您费心,帮老四拟个详细的三年方略。”
事情商议完,二人起身告辞。
送到府门时,朱棣忽然回头:“小叔公,您说……我真能成吗?”
“你是我大明的燕王,是北伐先锋,是未来要裂土封疆的人物。”朱十八拍拍他肩膀,“有什么不能成的?你记住,心要大,步要稳。一口吃不成胖子,但一年吃一口,十年下来,也能吃成个巨汉!”
朱棣大笑,与道衍上了马车。
雪中,马车渐远。
朱十八站在门廊下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轻声自语:“永乐大帝……这一世,让你去当个开疆拓土的塞北王,也不错。”
回到暖阁,蓝沁怡问:“夫君与燕王说了这许久,可是大事?”
“大事。”朱十八在炕边坐下,“给老四铺了条新路……一条比当皇帝更广阔的路。”
徐妙清柔声道:“燕王勇武,确有开疆之才。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