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朱十八问道。
朱棡不解:“小叔公要石炭作甚?”
“炼铁啊!石炭热量比木炭高,要是产量跟上了,冶炼效率能提升好几倍!我在改良改良炉子,那炼出来的铁……”朱十八道。
“小叔公,”朱棡打断了他,皱眉道,“若是您想用石炭炼铁,恐怕不行。”
他解释着:“之前就有铁匠试过用石炭锻铁,但炼出来的铁又脆又硬,打造的兵器一磕就卷刃,农具用几次就断。工匠们吃了亏,现在都不敢用了。而且石炭不好点着,烧起来烟也大,还有股刺鼻的味儿。”
朱十八听完笑道: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能解决。石炭里的硫可以用石灰石去除,燃烧问题改良炉膛就行。你就把石炭给我拉来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朱棡闻言将信将疑,但见小叔公说的笃定,便点头应下:“既然小叔公能解决,那侄孙稍后就安排。第一批……先运五千斤过来?”
“不够,你先给我运五万斤吧。”朱十八摇头道。
朱棡吃了一惊,但看小叔公不是玩笑,当即正色道:“侄孙明白了,定当办妥。”
他心里也暗暗决定,这是小叔公交代的第一件差事,无论如何都要办的漂亮。
朱棡一边吃着菜,心里却琢磨起另一件事。
二哥被小叔公说了一通,回去就被父皇狠批。
那自己在小叔公心里,又是个什么印象呢?
他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“小叔公,您……觉得晋王这人怎么样?”
桌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朱标、朱棣、朱樉都看向小叔公,马皇后也放下了筷子,静静等着。
要知道,朱十八现在说话,虽不如皇帝金口玉言,但却胜似金口。
朱十八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喝了口酒,才道:“晋王啊……聪明机智,但为人残暴乖戾。”
朱棡脸色刷的一变。
“有皇帝和太子压着,他还能老实点。”朱十八继续道,“可一脱离皇帝的眼皮子,就暴露本性了。听说他在就藩途中,因为一些膳食小事就当众鞭了跟随朱元璋二十几年的老厨师徐兴祖……”
朱棡额头冒出冷汗,小叔公居然连这等事都知道。
“朱元璋这等人物谁都敢得罪,可他唯独不敢得罪徐兴祖!这小子敢动他,真是不怕被毒死。”
“皇帝知道这事虽惩戒过他,可他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