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术简单、直接、粗暴:用绝对的力量,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,然后让后续的重型装甲部队顺着这道伤口涌入,将裂口不断扩大,直至敌人全线崩溃。
安格隆冲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,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。
他手中的武器早已不是最初的那对战斧,那对武器在经历了难以计数的劈砍后,已然不堪重负,在某一次狂暴的挥击中断裂。
此刻,他挥舞的是由军团工匠紧急改造而成的、两柄需要普通星际战士双手才能勉强挥动的巨型双手链锯斧。
然而,即便是这专门为他打造的凶器,在他那源自原体的恐怖巨力面前,也依然显得有些不甚匹配。
链锯斧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和飞溅的血肉。
他根本无需什么精妙的招式,纯粹的速度与力量,便足以碾压一切阻挡。
敌人的护甲、盾牌、乃至经过改造的躯体,在他的斧下都如同纸糊一般。
敌人的鲜血和碎肉溅满了他的盔甲和面庞,他却在这片血腥的修罗场中,露出了极度兴奋、近乎癫狂的笑容。
那笑容咧开,露出了两排如同鲨鱼般尖锐、森白的牙齿,在周围火光和血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非人的寒光。
安格隆享受着这场屠杀,享受着将敌人粉碎带来的极致满足。
在他的带领下,战犬军团的攻势如同燎原的野火,狂暴而不可阻挡,所过之处,只留下彻底的毁灭。
“安格隆在干他最擅长的事,他们从右边突击到敌人的建筑群中了。”
“调集我们的装甲力量,从左侧的星港进行突击,不要留下一个活口。”
珞珈看了一眼远方血腥的战场,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安格隆什么都好,就是碰见敌人的时候会因为愤怒而冲昏大脑,自己也许应该适当的调节一下他。
珞珈把这些思绪抛之脑后,接着转而继续指挥着部队进行突击。
另一边战场的进程,正如珞珈所分析的那样发展着。
安格隆与他所率领的战犬军团,以最直接的方式,狠狠地碾碎了治愈兄弟会依托城市构筑的最后防线,狂暴地冲入了这座曾经象征着异端“科学与仁慈”的核心都市。
城市内部,早已不复往日的秩序与洁净。
昔日光鲜亮丽、由特殊发光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