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。男人有一次不忠,就会有无数次,这样的婚姻,这样的家,根本没必要留恋。”
前世她不懂,只觉得母亲固执,非要拆散家庭,可历经生死,她才明白,母亲的决绝,是对自己最后的救赎,也是对她的保护。
林晚清看着女儿通透的眼神,心头一酸,点了点头:“好,咱们先回去收拾东西,明天你厉叔叔会派人来接我们,去厉家。”
“好。”沈静姝温顺应下。
母女二人没有再多说,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径直往沈家别墅赶。
推开家门,屋内空荡荡的,没有一丝人气,格外冷清。
沈墨白带着儿子和沈心怡,压根没打算回来,怕是找了地方庆祝,庆祝终于摆脱了林晚清这个“束缚”,摆脱了她这个不讨喜的女儿。
经历了离婚这一场闹剧,林晚清身心俱疲,靠在沙发上不愿多动。
沈静姝没多说什么,默默转身走进厨房,烧水、煮面,不过半小时,就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,撒上少许葱花,简单却暖胃。
母女俩安静地坐在餐桌旁,没有多余的话语,默默吃着面条。
这是这个家破碎后,最后一点温情,没有沈心怡的做作,没有父亲和哥哥们的偏心,只剩她们彼此相依。
吃完面,沈静姝收拾好碗筷,两人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,没有丝毫留恋,只等着次日一早,彻底离开这个让她们受尽委屈的地方。
说来讽刺,沈家其余人,竟是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亮,林晚清和沈静姝便拖着收拾好的行李,轻轻关上房门,打算彻底告别这里。
可刚走到别墅门口,就迎面撞上了一夜未归的沈墨白一行人。
几人脸上带着宿醉的疲惫,却难掩轻松,显然昨晚过得极为舒心。
沈静姝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沈墨白身上。
他和林晚清成婚近三十年,林晚清操持家务、照顾老小,日夜操劳,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,脸上满是疲态,细纹也悄悄爬上眼角,尽显沧桑。
可沈墨白,却因林晚清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不用他费心,这些年反倒保养得宜,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,丝毫不见岁月的操劳。
而沈心怡依偎在沈墨白身边,看向她们母女的眼神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