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跟咱们家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,请柬都发出去了,绝不能开天窗,让人看笑话。”
沈墨白抽着烟,眼神冰冷,全然没有半点对女儿的温情,“既然心怡跟陆泽两情相悦,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大哥沈逸凡接话,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:“爸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找人给沈静姝送杯牛奶,里面加点东西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沈墨白狠声道,“到时候就说她突发心脏病,意外离世,家里办丧事,婚礼推迟也不像话,直接让心怡替她嫁去陆家,既圆了心怡的心意,也保住了咱们沈家的脸面,还能攀上陆家这门亲,一举三得。”
三个哥哥听着这个歹毒的计划,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,甚至纷纷点头附和,商量着由谁去送牛奶,怎么掩盖痕迹,全程没有一个人,念及沈静姝多年的付出,更没有半分父女、兄妹之情。
他们只当沈静姝是个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,是挡在沈心怡幸福路上的绊脚石,杀了她,不过是顺手而为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本该在房间准备婚事的沈静姝,因为婚前满心不安,想过来找父亲和哥哥们说说话,缓解心里的惶恐。
刚走到书房门口,那几句句冰冷刺骨、密谋害命的话,就隔着门缝钻了出来,一字一句,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。
是她的亲生父亲,是她掏心掏肺付出多年的三个亲哥哥,在商量着怎么毒死她,怎么让她绿茶妹妹,代替她嫁给她的未婚夫。
那一刻,沈静姝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,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心寒,彻骨的寒。
她想起自己熬夜帮大哥拉投资、跑人脉,想起自己四处求人给二哥拜名师、学医术,想起自己费尽心思帮三哥做游戏、闯名气,想起自己为了沈家的前途,事事操心、步步谋划,掏心掏肺,倾尽所有。
可到头来,换来的不是亲情,不是感激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原来她的真心,她的付出,在他们眼里,一文不值。
原来她拼尽全力守护的家人,全都是披着亲情外衣的恶鬼。
巨大的背叛感和绝望感将她淹没,前世的委屈、心酸、付出,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。
她站在冰冷的走廊里,眼泪无声滑落,眼底最后一点对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