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见了一边正拿帕子捂着眼睛的宜修……
他看着宜修,嘴唇微微翕动,却无法吐出一个字来。
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也没人在意他这时要说什么。
皇上驾崩于在他登基后的第十年。
宜修闭上眼,喉咙间是压抑不住的呜咽声。
这不是痛苦。
这是无数国运加身带来的畅快。
让她忍不住想要大笑的快意。
但不行,她还想要更多更多。
所以,得忍耐。
……
弘暲登基一切顺利。
有弘暲从小到大打下的基础,拉拢安插的人手;又有西北战事上的出色表现,起码满洲勋贵都很是服气;还有汉臣十分注重的嫡长身份……
再加上有皇上临终时的口谕,没人没眼色的跳出来说什么。
对于这一点,弘暲说起来还有些遗憾,他正想借此发落一些人,现在倒是还得找其他错处了。
已经成为太后的宜修坐在慈宁宫中,静静感受着体内的莲花。
黑暗中,白色的莲花花瓣上,渐渐的爬上了一丝丝金线。
这就是已经开始实质化的国运了。
而现在莲花依旧吸收着源源不断的国运。
只要她还活着,弘暲还是皇上,那莲花就能一直不停的吸收。
宜修有些可惜的叹口气,要是她能一直活着就好了。
算了,人得知足。
弘暲已经开始为她修园子了,到时候她就能常驻圆明园了。
到时候吃喝玩乐,怎么高兴怎么来。
至于弘暲还是得兢兢业业处理政务。
倒也不是什么权力欲望,而是随着这些年,他们渐渐弄明白了。
国运和当前国家的状态是有关系的。
如果国家强盛,那莲花能吸收的国运则会增多。
如果衰败,莲花吸收的国运则会减少。
他们猜测,如果完全不理会朝政,或者国家灭亡,那国运也就该不存在了。
所以弘暲还得维持好这个国家,至于下一代……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。
反正这个朝代,宜修也不喜欢。
是繁荣,还是就此分裂。
都不算坏事。
……
宜修打着思念先帝的名义到了园子,还把先帝的嫔妃都带走了。
还在宫里的时候,宜修偶尔还得早起,已经成为皇后的富察氏年节还得带着嫔妃来请安。
宜修对她从不为难,也不要宫权,只叫她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