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渴求。
谁能指望一颗莲子、一株植物产生什么人类情感呢。
所以他永远不会冲动。
他永远是理智的,永远会做对自己、对额娘有益的事情。
世间唯一能让他触动,便是额娘。
所以他要拼尽一切实现额娘的愿望。
……
弘暲来了没一会,皇上也到了。
宜修行过礼,看着皇上欲言又止,看着弘暲又是怒目而视。
皇上有些心虚拉过她的手往里走:“是朕让他去的,你要怪就怪朕吧。”
宜修轻叹口气:“臣妾哪里怪罪什么呢,不过是舍不得,他还这般小……”
弘暲忙接话道:“皇额娘,儿子不小了,而且此去儿子也只是随军,并不会乱来的。”
皇上也为他说话道:“不错,咱们弘暲今日可是威风,他和年羹尧比试还赢了——”
“你还和年将军比试了,你,你怎么如此鲁莽,你才学了几天,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……”
皇上见宜修一副气急的模样,忙拉过她:“朕看着呢,只是简单的较量,而且咱们弘暲还赢了!”
“朕知道你舍不得,朕又何尝舍得,可弘暲是大清的皇子,是咱们的儿子,他早晚要学着为国效力,为朕分忧,一定会走出这宫墙的……”
“那皇上多给他派些人可好,长这么大,他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去战场……臣妾实在担心。”
皇上当然一口答应了:“宜修放心,朕定会安排妥当,岳钟琪那里朕已经交代过了,定会叫弘暲平安归来。”
弘暲忙道:“儿臣谢皇阿玛体恤,谢皇额娘挂心。儿臣此去,定当勤学军务不负皇阿玛期望,也定护得自身周全,早日归来侍奉双亲。”
皇上点点他:“那还不快去收拾东西,把你身边那几个也带上吧,都是勋贵子弟,去见见沙场也好。”
弘暲应是,便告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宜修幽幽叹口气:“儿大不由娘,这一去,臣妾见到他的时间便更少了。”
皇上安慰道:“待他回来,朕便让他来给你请安,宜修莫忧,你没有瞧见弘暲的本事,前才和年羹尧……”
宜修这一晚,便听皇上讲了三遍弘暲大战年羹尧。
但她作为一个额娘,当然不能说不想听了,只好一直捧场。
然后好不容易睡下了,宜修闭上眼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