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却很是惊喜,他腾地站起来:“不愧是朕的儿子……快、叫弘暲上来。”
苏培盛忙笑着连连应是,甚至没叫小太监去,而是自己颠颠跑下去了。
看来,他最近还是有望能睡个好觉的。
等见到两人,皇上却先扫视了一番两人,先对年羹尧淡笑道:“怎么样?朕这个儿子如何?”
年羹尧低头闷闷道:“弘暲阿哥人中龙凤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皇上摇摇头轻叹道:“唉,小孩子不可如此夸赞,他还有的学呢。”
年羹尧要告辞,皇上又挽留两句,甚至还想留他用饭,让弘暲作陪。
但见年羹尧执意告辞,皇上才放他走了。
等年羹尧走了,皇上马上笑着拍了拍弘暲的肩膀:“好!今日可给皇阿玛狠狠涨了脸面!说,想要什么,今日皇阿玛都满足你!”
弘暲想了想,突然一掀衣袍,半跪下来:“儿臣请命,想去西北!”
皇上看他的动作,原本以为他想求些什么难得的东西,没想到却是想要去西北,顿时沉吟起来。
“儿臣并不是鲁莽或一时意气,而是早有打算。”弘暲抬头看向皇上,自信笑道,“而今日儿臣之所以答应和年羹尧的比武,便是儿臣想给皇阿玛看,儿臣并不输任何人。”
“儿臣既有这身本领,便愿赴疆场效力。此去儿臣定不会仗着身份轻狂行事,只愿在军前虚心求教,历练本事,为皇阿玛、为大清分忧。”
“儿臣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皇阿玛的儿子亦能披甲上阵,亦能安定西北!”
皇上哈哈大笑着伸出双手将弘暲扶起:“好!不愧是我爱新觉罗的皇子!”
“来人,快叫十三、十七进宫——”
他今晚要与他们秉烛夜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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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朝中弹劾年羹尧的折子雪片似的出现了。
华贵妃被禁足,弘晟也不得随意出阿哥所,两人只得不停发出书信。
可年羹尧看过便罢,还觉得身为贵妃和阿哥的两人在宫中怎么变得这么小心……下次他得跟皇上说说,要好好对待他的妹妹和外甥才是。
可还不等他进宫,就在半个月之后,众人便听见养心殿连发出数道圣旨。
解除年羹尧川陕总督一职、革抚远大将军印,年羹尧调任杭州将军,剥夺西北兵权。
岳钟琪被任命为川陕总督,正式接管川陕甘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