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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不过是仗着还小,得了先帝一些夸奖的话,可如今再看,不还是一样在尚书房混着?
没有真正上朝堂,就没有真正的根基,都不需要什么扳倒,有年家站在弘晟身后,只一对比弘暲就输了。
可谓不堪一击。
华贵妃不懂朝政,这些都是下面的人奉承的话。
她当然也懂这些人的意思,无非也是想博一个从龙之功,然后就能像当年的佟半朝与现在的年家一般煊赫。
华贵妃倒也不生气,人之常情罢了。
还觉得他们有眼光,弘晟和年家就是这般好。
而且……华贵妃眼中升腾起野心。
她也不想日后像月宾一样过得小心翼翼,也不愿弘晟往后像那些王爷在皇上面前那般战战兢兢。
弘晟身子大好,哥哥争气、她也即将升位……有这样的条件,她为什么不能争?
弘晟为什么不能争?
华贵妃打量着翊坤宫的陈设。
不够,还不够。
比起承乾宫那皇后独有的摆设装饰,翊坤宫这华贵的陈设还是不够。
她想要更多更好,足以匹配她的东西。
……
华贵妃的得意满宫皆知。
请安时所有嫔妃见到她也是更加乖觉,她满意的环顾一圈,凡是碰见她视线的嫔妃都自觉低下了头。
她有些可惜,禧贵人没有资格来请安,不然她一定要让禧贵人知道个上下尊卑。
只有见到皇后,她的嚣张才收敛了些许。
但比起之前的恭敬,现在她的行礼也带上了几分随意。
很快,前朝传来消息,年羹尧回京路上,竟要求黄土填道、百官跪迎。
这可是只有皇帝出巡才有的规制。
听闻很多王公大臣于门外跪接,年羹尧骑马而过,视若不见,仅对少数下马问候的王公微微点头。
这事传回朝中后引起轩然大波。
紧接着,一封封写满了年羹尧僭越的折子传回了京城。
什么军前随意斩杀提督、参将等高级将领;连家仆都保举至道员、副将;让蒙古王爷对他行跪拜礼,最后还肆意欺辱了人家的女儿……
皇上暂时全都留中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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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暲正和福彭回阿哥所。
福彭是平郡王讷尔苏的长子,因为和弘暲年纪相近,两人于尚书房结识,福彭便自然而然和弘暲玩到了一起。
现在也是跟随弘暲的班底之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