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武将家出身的齐月宾和她更是聊得来。
在这王府,居然比在家中有父母约束还要自在些。
年世兰的幸福与甜蜜谁都看的出来。
这份甜蜜让年家所有人都膨胀了。
年世兰日渐嚣张,胤禛进后院的时间不多,她把持的很紧,除了柔则和宜修这,她几乎截过所有人的宠。
如果谁那个月得宠一些,年世兰就一定会去找对方的麻烦。
比如找借口罚人抄抄佛经,禁足两三日。
胤禛听后一笑了之。
直到他看见了年羹尧在他面前都隐隐露出了倨傲,甚至私下里还和八爷有来往。
胤禛沉着脸到了宜修这。
等婢女将帕子拧好,宜修接过上前为胤禛擦了擦额头:“天气还不热,怎么还出汗了?”
胤禛接过帕子,胡乱擦了一把,喝了两口茶,才勉强呼出口气。
宜修让人下去,拿起团扇坐在他对面,轻轻摇着扇子:“不管因为何事,王爷现在生气,伤的都是自己的身子。”
胤禛拿过扇子,又恢复了以往的从容:“有个不听话的奴才,爷要训一训。”
他往后靠着,姿态慵懒:“那些下贱东西就和野马一样,给点子好脸就敢尥蹶子,总是非要被鞭子抽了,被麻绳套了脖子,才懂的怎么跪。”
“本来看他是匹千里马,爷给他颇多优待,想要成就一段佳话……可惜。”
胤禛坐起身,凑到默默听着的宜修面前,笑着扶了扶她的发钗:“宜修,你也要记住。”
“对待奴才不需要心软,养大了心思,他们不仅会生出冒犯的念头,还会企图将你给予的权力当做自己的资本。”
“他们并不明白,在这个王府里,没有你的许可,他们只配像牲畜跪着,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……
送走胤禛,宜修啧了一声。
这哪里像是电视剧的大胖橘了?
大胖橘偶尔也很有威严,但多数时间还是会装着说什么,不可随意打骂下人之类的话。
这个胤禛没有,他是完全不拿奴才当人看。
或者说是在她面前完全不掩饰而已。
宜修却希望他赶紧藏一下,她真怕哪一天,胤禛觉得她知道太多,一碗药就安排了。
宜修自觉在胤禛那里应该有一点点分量了。
她几乎承担起了一个内宅女主人的全部责任,膝下还有一个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