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打仗的人。传旨,秦良玉带亲随至皇极门外候旨,今日早朝,朕亲见。”
次日皇极殿,百官刚站定,就听殿外甲叶轻响。
秦良玉身披战甲,腰悬长刀,步子不快,却走得极稳。她身后没有大队人马,只有十余名白杆兵亲随,停在宫门外。
殿内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官员,慢慢闭了嘴。
来宗道脸色难看,偏头道:“女子披甲入殿,成何体统?”
旁边御史立刻出列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朝堂乃议国大典之所,妇人不宜议兵,更不宜披甲上殿。”
秦良玉停步,看了那御史一眼。
御史被她看得喉咙一紧,仍硬撑着道:“臣此言皆为祖制。”
秦良玉问:“你杀过几个贼?”
御史一怔:“本官乃言官,岂可与武夫相较?”
秦良玉又问:“你守过几座城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见过边寨夜里点不起火,百姓躲在地窖里不敢哭吗?”
御史脸上挂不住:“秦将军,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秦良玉平静道:“我问的是兵事,你答的是体面。你说妇人不宜议兵,那你先说说,兵该怎么练,粮该怎么运,山地伏击怎么布,败兵怎么收。”
御史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朱由检坐在御座上,差点笑出声。
这打脸不用朕出手,省力。
来宗道出列:“陛下,秦将军有功不假,可朝廷自有体统。若人人仗着战功便在殿上逼问言官,日后朝会岂不乱套?”
朱由检看向他:“来部堂,你也懂兵?”
来宗道脸皮微僵:“臣不敢说懂兵,但臣懂祖制。”
“好,那朕问你懂祖制。”朱由检坐直身子,“祖制能不能把辽东欠饷补上?祖制能不能把陕西饥民喂饱?祖制能不能上阵砍人?”
殿内没人接话。
朱由检伸手一指那御史:“你说妇人不宜议兵。朕给你个机会,今日不争嘴,去校场看本事。”
御史慌了:“陛下,臣乃文臣,不习武艺。”
“朕没让你打。”朱由检道,“朕让你的眼睛去干点正事,别整天盯着谁坐错了位,谁穿错了衣。”
不少武臣差点没忍住。
朱由检看向秦良玉:“秦将军,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秦良玉抱拳:“